“錢都在這兒,諒解書可以給我了吧。”
江流抖開手帕,一疊大團結散在桌上。
堵在門口張望的許大茂等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看直了。
“嘶……這麼多錢!”
江流卻看也不看,隻把桌上的紙推了過去。
笑眯眯地說:“一大爺果然是有錢人啊!”
“這三百塊說掏就掏,嘖嘖……”
“放心,我向來說話算數!”
“諒解書我其實早就備好了,就等一大爺你們來取。”
“沒料到一直揣到天黑,不過現在去保何雨柱他們應該還不晚。”
“各位慢走,我就不送了。”
三百塊換一張諒解書。
那可是整整三百塊啊!
連婁曉娥這位家境不錯的都覺得驚訝。
閻埠貴一聽,臉上的肌肉又抽動了幾下。
易中海一把抓起諒解書,展開細看。
確認無誤後,他沉著臉重重哼了一聲,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多謝一大爺的精神損失費!”
“太感謝啦……”
易中海前腳剛邁出門,江流那惱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回還故意提高了嗓門。
分明是存心的。
易中海胸口一悶,差點喘不上氣。
精神損失費?
他竟然說這三百塊是精神損失費。
要知道,剛才他特意把錢甩在桌上,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看見。
到時候就算告不成勒索,也能惡心他一把。
誰知他竟扯出個精神損失費。
這下全白費心思了。
“一大爺,您拿到諒解書了嗎?拿到了嗎?”
何雨水盯著他手裡的紙,既激動又忐忑地湊上前。
“走吧,去派出所,先把你哥和秦淮茹保出來。”
易中海心裡堵得慌,但也清楚現在最要緊的是什麼。
“真的拿到了!好!”
何雨水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是不是那小混蛋回來了?我聽見動靜了,是不是他回來了?”
“果然是你這小兔崽子!”
“還不趕緊放了我家乖孫?看我不打死你……”
正說著,一個拄拐的身影從中院拐了過來,不是聾老太是誰。
這老太太拄著拐杖,平時走路顫顫巍巍。
此刻卻穩健得很。
沒幾步就走了過來。
“老太太,您怎麼過來了?”
“哎呀,這黑燈瞎火的,萬一摔著了可怎麼好?”
一大媽和何雨水連忙迎上前。
“彆扶我!用不著你們扶!”
“我是來教訓江流這個小畜生的。”
“你們中午商量好了,晚上居然不喊我。”
“姓江的小畜生,彆躲了!你躲了一整天,今晚看你還往哪兒逃……”
“快把我孫子放出來!”
聾老太拄著拐杖,快步走到江流門前。
一看到站在那兒的江流,張口就罵。
“老太婆,你罵誰是小畜生?”
“都這把年紀了,還不懂積點口德?”
“大半夜的在這兒鬼叫什麼?”
江流見周圍的人都冷眼旁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由冷冷一笑,大步走了出來。
這聾老太可不是什麼善茬。
昨晚她就為了傻柱想對他動手。
到了現在,江流自然不會對她客氣。
——
——
【069】:聾老太,小心把你骨灰揚了!
“什麼?你竟敢說我鬼叫!”
“你這個小畜生,果然是鄉下來的野種,連尊重人都不會!”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你們都看看,看看我們院兒裡住了個什麼東西!”
聾老太拄著拐杖,指著江流,氣得直咬牙。
“江流,你怎麼說話呢?這可是咱們院的老祖宗!”
“還不趕緊向她道歉!”
一大媽橫眉豎眼,跟著厲聲喝道。
江流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易中海,冷笑道:
“一大媽,你是聾了還是瞎了?”
“沒聽見這老不死的罵我小畜生嗎?”
“左一句小畜生,右一句鄉下來的野種。”
“怎麼?隻準她罵我,不準我說她鬼叫?”
何雨水也跳出來尖聲指責:“江流,你真不是個東西!”
“老太太是我們院的老祖宗,罵你幾句怎麼了?”
“你讓警察抓了我哥,活該被罵!”
“你就是小畜生!小野種!”
江流眼神驟然一冷:
“哦?我是畜生野種,那你是什麼?沒人要的小野種嗎?”
“連親爹都跟寡婦跑了,也配在這兒叫囂?”
“換作平時,我早抽你了,什麼玩意兒!”
何雨水對上他冰冷的眼神,頓時慌了神。
“你……”
江流冷眼掃向一大媽,語帶譏諷:“這老太婆是你們的老祖宗,跟我江流可沒關係。
我姓江,沒興趣改姓。
你們愛認祖宗是你們的事,彆在我這兒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