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晾著。
你不在,他們找不著借口,至少今晚傻柱得乖乖待著。
等廠長回去,怎麼定,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廠長總不能為這事一遍遍跑保衛處。”
“更何況,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們沒理。”
肖明說完,衝江流挑了挑眉,那神情仿佛在說:小子,你還嫩了點,往後還得慢慢跟我學。
江流這時才徹底反應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肖哥,謝了,那我等會兒也趕緊回去。”
此刻,他是真心想感謝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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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說得沒錯,不愧是單位裡的老油條,為人處世圓滑得挑不出一點毛病,什麼事都一眼看透。
就像他剛才說的,萬一易中海真把廠長請來,廠長要是為了傻柱,讓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了傻柱怎麼辦?不,是要他彆計較傻柱這次的魯莽,把他們的事定性為私人恩怨。
那他答應還是不答應?要不要賣廠長這個麵子?
這絕對是個兩難的選擇。
而傻柱偷了半隻雞的事也一樣。
如果他和肖明這幾個執法人員不在場,事情也就那樣定了;要是在,你說改還是不改?
現在把這事推給林國琛,他自己隻需秉公辦理就行,誰都挑不出理來。
就在他們前腳離開軋鋼廠,後腳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帶著楊廠長來到了保衛處的拘留室。
“林科,這是怎麼回事?聽說你們把傻柱抓了,說他偷了食堂半隻雞,還被你們保衛處的人打了,打得很慘。”
楊廠長一來,還沒坐下就開口問道。
林國琛像是早有預料,笑著回答:“是有這麼回事,廠長,您是怎麼知道的?我剛剛還在想,要不要向您彙報一下,畢竟他是食堂的廚師。
這次是人贓俱獲,這半隻雞還在這兒呢,您看……”
林國琛揮手讓旁邊的人退下,自己把傻柱的飯盒往他們麵前一推。
還彆說,這飯盒保溫效果不錯,一打開,裡麵的雞湯還冒著熱氣,香味撲鼻。
楊廠長眉頭一皺,回頭看了易中海他們一眼,又問:“林科,那我能看看傻柱嗎?”
林國琛立刻笑道:“當然可以,他就在裡麵。
我剛讓人給他開了手銬,他正休息呢。”
楊廠長點了點頭,帶著易中海兩人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他一個人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林國琛迅速為他斟了一杯茶,兩人在辦公室裡落座。
楊廠長輕啜一口茶,問道:“林科,現在這件事還沒最終定性吧?”
林國琛搖頭回答:“雖然人贓並獲,但確實還沒正式定性。”
“我知道他們去叫你了,所以特地在這裡等你。”
楊廠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那有沒有可能放了他?”
林國琛苦笑著搖頭:“這個恐怕不行。”
楊廠長又道:“如果我說那雞湯是我讓他帶的呢?”
林國琛仍麵露難色:“廠長,雞是公家的財物,您要是攬下來,以後對您的名聲不好。
而且如果定他無罪,那不就說明我們保衛處抓錯人了嗎?傻柱要是心有不滿,反過來告我們,我們可就說不清了。”
楊廠長聽後沉默片刻。
確實,如果傻柱沒錯,那責任就在保衛處了。
誰願意把已經人贓並獲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呢?
這時,易中海從審訊室走出來,懇求道:“廠長,您看看傻柱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他一直是個老實人,大家都叫他傻柱,不就是因為他憨厚嗎?您救救他吧?”
易中海這次也是豁出去了,他從未如此低聲下氣,但看著傻柱的慘狀,實在不忍心。
楊廠長歎了口氣,對林國琛說:“林科,這件事難道不能算是一場誤會嗎?保衛處抓錯了人,傻柱的傷就當作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你們放人,讓他自己回去處理傷處,誰叫他平時毛毛躁躁的。”
林國琛見廠長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隻好苦笑道:“既然廠長開口,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傻柱不隻是偷了半隻雞,他還公然反抗,甚至試圖襲擊我們保衛處的人……”
楊廠長一愣,轉頭看向易中海,顯然對方沒有提到這一點。
易中海急忙解釋:“廠長,傻柱不是在反抗,而是因為那個保衛處的人跟他有私人恩怨,這次的事就是由此引起的。”
“而且,我懷疑這人根本就是借機報複。”
“不然的話,怎麼會下手那麼狠?這簡直是想把傻柱往死裡整啊。”
林國琛聽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麵信口雌黃,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說道:“易師傅,有些事差不多就行了。”
“你真以為我們保衛處的人都是睜眼瞎嗎?”
“什麼公報私仇、私人恩怨,當時現場那麼多人看著,誰對誰錯難道還不明顯?”
“你要明白,傻柱偷雞這件事,是有人先舉報上來的。”
易中海表情一僵,顯然沒料到剛才還算客氣的林國琛會突然變臉。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在保衛處領導麵前指責他們的人不對,這不是直接打他的臉嗎?
他剛才真是氣昏了頭。
“這……”
這時,剛從審訊室走出來的秦淮茹急忙辯解:“可是舉報的許大茂和江流根本就是一夥的!”
“這是他們倆串通好陷害傻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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