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地站了起來。
“是嗎?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知不知道這地方誰說了算!”
“我真想不通,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這兒跟我說這種話。”
江流徑直走過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抬腿一個膝撞,
重重頂在他肚子上。
嘔!
傻柱當場翻起白眼,
眼球都凸了出來。
喉嚨裡發出“嗬嗬”
聲,倒了下去。
他顯然沒料到江流這麼直接,根本來不及防備。
“姓…姓江的,你!”
傻柱捂著肚子,像隻蝦米似的蜷縮起來,
麵色痛苦地低吼。
“是嗎?看來你嘴還挺硬。”
“是不是覺得馬上有人來保你,就敢這麼囂張?”
“昨天的教訓都忘了?”
“……”
江流蹲在他麵前。
外麵兩個同事聽見動靜跑了過來,
看了一眼,又默契地退了出去。
同一個部門的人,
都知道什麼該管,什麼時候該裝沒看見。
“你想乾嘛?有本事就打死我。”
傻柱喘了半天,終於緩過氣來,
雙眼像是要噴出火。
傻柱此刻若是有能力與江流抗衡,必然起身毫不猶豫地取他性命。
“打死你?你以為我不敢?”
“好吧,我確實不敢!”
江流嘴角浮起一抹淡笑,隨即眸光驟冷。
他垂眼掃過對方的手腳,聲音裡帶著寒意:“不過,若是我對外宣稱,你在受審時竟再度暴起反抗,意圖逃脫——”
“而我出於無奈,隻得打斷你的雙手或雙腿,你說,事情會怎樣?”
他唇邊掠過一絲令人發冷的笑意。
“我大概隻會落個執法稍嚴的罪名,情有可原。
而你——可能就要斷手斷腿了。”
“不知你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傻柱被那冰冷的笑意懾住,渾身一顫。
江流語氣平靜,聲音不高,話中之意卻讓他從骨子裡發寒。
他不懼明刀明槍的對手,卻對這樣的人毛骨悚然。
“姓江的,你敢!這兒是保衛處的拘留室,不是你私宅!”
“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基層保衛人員。”
“若你真敢動我,我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
傻柱強忍腹間劇痛,掙紮站起,臉色依舊鐵青。
“好啊。”
江流也含笑起身。
“好什麼好!”
傻柱不懂他為何突然這樣說。
“我說試試就試試,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拳頭硬。”
江流回頭一笑,轉身就去關門。
“你想乾什麼?姓江的!你到底想乾什麼……”
傻柱頓時慌了。
他原以為江流隻是嚇唬他,沒料到竟真要動手。
他親身體驗過江流的實力——一拳就能將他放倒。
若真動起手來,自己絕無幸免。
那一頓鐵拳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嘗。
砰!
就在這時,外麵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易中海領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闖了進來。
那男人神態倨傲,一進門便冷喝:
“傻柱在哪?帶他出來!”
易中海一眼就看見站在拘留室門口的江流,馬上開口提醒。
“李副廠長,這就是江流那小子!”
“傻柱肯定在裡麵。”
兩人加快腳步走近。
江流也望向李副廠長,確實,李副廠長比楊廠長顯得年輕不少。
看起來更有精神。
眼神也更銳利。
一進來就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易中海來到拘留室門口,一眼瞧見捂著肚子站在那兒的傻柱。
他立刻欣喜道:“李副廠長,傻柱在這兒!”
“傻柱,你沒事吧?”
“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他打的你?”
李副廠長的目光也落在江流身上,眯了眯眼。
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就是江流?抓了傻柱的那個人?”
“現在我以副廠長的身份命令你,馬上放了傻柱。”
“放了他?”
江流看著兩人,忽然笑了。
“李副廠長,你是廠長,我是員工。”
“可傻柱是偷公家財物的賊,人贓並獲。”
“你確定要放他走嗎?”
李副廠長眼神一緊,死死盯住他:“你什麼意思?”
“我一個副廠長,難道還沒權力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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