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溫聲笑道:“不急,你這才剛好轉,再休養兩天。
我們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時半會。”
李秀芝臉頰微紅,小聲提議:“那我幫你搓背吧?”
江流輕撫她的發頂,含笑打趣:“讓你搓背?這不是存心折磨我麼。”
說著往浴室走去,“我去泡會兒就好。”
李秀芝會意,紅著臉目送他離開。
誰知江流剛進浴室打開燈,就見一道人影閃了進來。
“秦淮茹?!”
江流急忙向外張望,確認無人後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怒斥,“你瘋了?不要命了?”
他眼神淩厲地瞪著對方,心中打定主意若是這女人敢糾纏,定要她好看。
維護家庭是他的底線,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彆誤會,我不是來糾纏的......”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頭發顫,連忙解釋。
“那你想做什麼?”
江流順手關上浴室門。
這間浴室經過特殊隔音處理,隻要不喧嘩,外麵根本聽不見動靜。
“我、我想跟你借點錢......”
秦淮茹緊張地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你找我借錢?……你確定是向我借?”
“這不像是在借錢,更像是在威脅我。”
江流聲音冷了下來。
“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秦淮茹慌忙解釋:“我真的已經身無分文了,離發工資還有七八天,家裡卻一點吃的都沒有了。”
“我一個人挨餓也就算了,但三個孩子不能不吃東西……我實在沒辦法,隻能求你發發善心,幫幫我行嗎?”
江流冷冷一笑:“我幫你?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沒錢可以去找易中海、劉海中,甚至許大茂,為什麼偏偏找我?還闖進我洗澡的地方——”
“你敢說這不是威脅?”
秦淮茹連連擺手:“真的不是!傻柱被抓之後,易中海恨透了我,怪我把傻柱害成那樣,何雨水也動不動就來罵我。”
“二大爺被撤了管事之後更小氣了,根本不會幫我。”
“許大茂……他隻會占我便宜,就算借我一點錢,也會提各種過分要求。”
“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江流打斷她:“所以你就覺得我好說話,一定會幫你?”
“還是你以為,跟我有過一次,就能拿這個來要挾我?”
秦淮茹急忙否認:“沒有,我從來沒這麼想!”
“秀芝妹妹昨天還幫我照顧小當和槐花,你們都是好人……”
江流幾乎笑出聲:“好人?嗬嗬……秦淮茹,你婆婆賈張氏是我送進去的,你也被我關過,現在你卻說我是好人?”
“……”
“那、那不一樣!”
秦淮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聲道:“那次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婆婆也是自作自受……我一點都沒恨你。”
“江流,你相信我,就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孩子明天就沒飯吃了……就當是施舍給我,行嗎?”
“我給你跪下了。”
話音剛落,她撲通一聲,真跪倒在了他麵前。
江流見她確實不像來威脅自己,心中殺意漸漸散去。
可一看她楚楚可憐跪在那兒的樣子,他體內那股邪氣又翻湧起來。
“秦淮茹,你可真夠可以的。
怕被許大茂占便宜,卻往我浴室裡闖。”
“你不是想要錢嗎?”
“行,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給你錢。”
江流冷冷丟下這句話,轉身進了洗浴間。
秦淮茹抬頭看了一眼,沒猶豫,起身就跟了過去。
——
網上曾有這麼一句話:
有些你眼中的女神,看似高不可攀,在彆的男人那兒,卻是玩膩了的存在。
這話聽著諷刺,甚至有些侮辱人。
可在現實中,卻那麼赤裸,那麼真實。
秦淮茹是傻柱心頭的白月光,也是軋鋼廠不少男人遠遠望著、想占便宜卻不敢的女人。
許大茂也頂多是過過手癮。
但在江流麵前,她卻卑微又主動。
江流倒也沒食言,完事後直接給了她一張大團結。
十塊錢,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卻能解她的急。
作為男人,這點底線他還是有的。
那種摳摳搜搜給個幾毛一塊的事,他做不出來。
回到屋裡,李秀芝已經躺進被窩,正給他暖床。
這更讓他下定決心裝暖氣片。
再過二十幾天就過年了,浴室已經弄好,暖氣也得趕緊安排上。
不然這兩三個月的寒冬,可不好熬。
“怎麼又給我暖被窩?我是男人,火氣旺,不怕冷。”
江流說著脫了外套鑽進被窩。
“外麵那麼冷,也沒什麼好看的,不如早點躺進被窩暖和。”
“你剛才不是說隻泡一會兒嗎?怎麼去了快一個多小時?你再不來,我都要睡著了。”
李秀芝一邊說著,一邊鑽進了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