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殼被搶走,孩子們頓時紛紛指責起來。
閻埠貴眼睛一瞪,大聲說道:“胡說什麼?誰說這些是你們的?這都是江流的東西,是他買的。”
“什麼時候變成你們的了?”
“再說了,我剛才就說過了,誰勞動誰才能得到。”
“你們把院子打掃乾淨,我就把這些紙殼全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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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哪是他的對手,幾句話就被抓住了心思。
猶豫片刻後,他們全都答應了。
“好,那你說話算數,我要那個最高的,你得給我。”
“我要那個最大的,我這就回家拿掃帚。”
“我也去,我也去拿!”
……
孩子們一聽掃地就能得到紙殼,立刻一哄而散,飛奔回家取掃帚。
閻解曠猶豫了一下,看著手裡漂亮的紙盒。
“爸,要是我也掃地,你能把這個紙盒給我嗎?”
閻解娣也點點頭,她手裡也捧著一個好看的煙花殼。
“我也想要,我也能掃。”
……
閻埠貴回頭看著自己這兩個沒出息的孩子,有點無奈。
不過院子這麼大,既然他們願意掃,就隨他們去吧。
“去吧去吧,想掃就去掃。”
閻解曠和閻解娣高興地歡呼起來,轉身往家跑去。
“太好啦,我們也能有盒子啦,我們也去掃地!”
“三哥,等等我……”
——
江流並不知道閻埠貴為了偷懶,竟找了一群孩子來打掃院子。
不過,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這些紙盒,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這些東西誰要誰拿去。
反正是係統獎勵,就算拿回去也研究不出什麼。
倒還省心了。
也許是因為晚上喝了點酒,他看到李秀芝那動人模樣,一關上門就按捺不住了。
李秀芝輕哼聲中,他一把將她抱起,走進了裡屋。
——
與此同時,中院易中海家的氣氛卻有些低沉。
易中海回到家就沉著臉。
要說今晚誰最不高興,那就是他了。
按往年慣例,這時候全院的人都會聚在他家門口看煙花表演。
這幾乎成了大年三十的固定節目,也是他當上一大爺後給院裡的福利,讓他每年都能借此樹立威信。
威信總要維持,不然他何必花十幾塊錢買煙花給彆人助興?他難道是閒的?
可今晚突然冒出個江流。
最讓他窩火的是閻埠貴今晚的表現——
閻埠貴竟成了焦點,風頭蓋過了他,在眾人麵前大大露了臉。
要知道,今晚來的不隻是四合院的人,還有街坊鄰居。
院裡辦了這麼熱鬨的煙花會,卻沒他一大爺什麼事,彆人會怎麼想?
“老易,你怎麼一回來就不高興?出什麼事了?”
“我看今晚煙花挺好看啊,江流那小子雖然混,倒是舍得花錢。
咱們這點煙花就花了十幾塊,他今晚這麼多,不得幾十上百?真是個敗家子。”
一大媽見他這樣,低聲念叨。
“你懂什麼!”
易中海本就心煩,一聽更是怒喝。
“你以為他花錢就為了給大家看?他分明是和我對著乾!”
“你沒見閻埠貴剛才那得意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院裡的一大爺!”
易中海一拍桌子,怒氣衝衝。
“這……不會吧?你是說閻埠貴和姓江的走到一起了?”
“江同誌竟然為了閻埠貴,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這不太可能吧!”
一大媽一時愣住,仍帶幾分猶豫,遲疑地開口。
她終於明白了他為何如此惱怒。
原來是因為今晚閻埠貴搶了他的風頭。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沒瞧見他下午那模樣嗎?臨走前還要煽動許大茂,這不明擺著衝我來的嗎。”
“那小子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
易中海越想越是氣憤。
如今劉海中已經被撤職,要是閻埠貴真的冒頭,那對他的威脅可就太大了。
“老易啊,我覺得……可能真是你想多了。”
“那個姓江的小子確實可恨。”
“但他憑什麼出錢幫閻埠貴呢?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以他那機靈勁兒,怎麼會看不出閻埠貴的為人?”
一大媽仍然不太相信地說道。
易中海見她沒有和自己站在一邊,立刻眼睛一瞪。
“你們女人家見識短,懂什麼?”
“還不快去給我燒水洗臉洗腳。”
“……”
說完,他便自顧自地生著悶氣,不再理她。
一大媽見狀,隻好默默地去燒水。
——
——
次日,大年初一。
四合院裡其他人家都早早地起來了。
院子裡,孩子們穿著新衣服,口袋裡裝滿糖果,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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