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太太,您什麼時候出去的?”
“您小心些,地上滑。”
“可彆摔著了。”
剛進中院,一大媽瞧見她,趕忙小跑過來。
“易家媳婦,你家晚飯吃什麼?”
“還沒做呢?”
聾老太還惦記著江流屋裡的火鍋味,走到一大媽門前,
忍不住朝裡張望。
“老太太,我還沒做飯。”
“您餓啦?昨天我買了點肉,還剩一些。”
“等會兒做好了,給您送點兒去。”
一大媽一聽就明白——又是來討吃的。
“唉……人老了,不中用咯。”
“剛才從前院經過,那小混蛋屋裡飄來的香味,勾得我難受啊……”
“他就是存心氣我!”
“準是算準我要從外頭回來,故意整這一出。”
“什麼時候咱也弄一頓,好好給他瞧瞧。”
聾老太嘴上嘟囔著。
話裡藏話,明擺著也想吃火鍋。
一大媽哪會聽不懂,
隻能苦笑:“老太太,真不是我們舍不得。”
“是這火鍋……我們也不會做呀。”
“其實老易也被那香味勾得不行,可我手藝不精,隻是聽過沒見過,也隻能乾望著。”
“要不,哪天咱也做頓紅燒肉解解饞。”
聾老太脫口就說:“那讓我乖孫來做,他不是廚師嘛,做個火鍋總該會吧?”
“對了,我乖孫和一大爺回來了沒?”
說著,她就被一大媽攙著往後院走。
一大媽苦笑:“傻柱不清楚,老易也怪,平時早該到家了,這都多久了還沒見影。”
話音未落,隻見兩人沉著臉進了中院——正是易中海和傻柱。
“誰在念叨我?”
易中海一進門就聽見了她們說話。
一大媽一見他們,笑著說:“我和老太太正說你們呢。
老太太被前院那小子家的火鍋勾出饞蟲了,想著咱也弄一頓嘗嘗!”
“老太太想吃火鍋?那倒不是不行,”
易中海皺皺眉,“可咱們不會做啊,出去吃又太費錢。”
他從外頭回來,自然也聞到江流屋裡飄出的香氣,一提那小子,心裡就火大,但麵上還是壓著沒露出來。
一大媽笑眯眯看向傻柱:“這不有傻柱嘛,他是廚師,這點事哪難得住他?”
傻柱聽說是聾老太想吃,雖然心情不好,還是點了點頭。
“奶奶想吃火鍋?那簡單,買了料我立馬做,保準比他們做得還香。”
聾老太頓時眉開眼笑:“好好好,還是我乖孫有本事、又孝順!奶奶沒白疼你。”
被這麼一誇,傻柱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那人趕忙上前扶住她,勸道:“奶奶,天色這麼晚了,現在去買東西怕是來不及了。”
“不如我明天再準備吧。”
“明晚我們就吃火鍋。”
“……”
聾老太連連點頭,欣慰地說:“好,好,那就明天吃火鍋。”
她護著傻柱,圖的也不過就是這份關懷。
見他如今這樣聽話,心情自然舒暢不少。
——
——
【202】:為達目的,誰也不放過!
“今天在廠裡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嗎?看你臉色一直不好。”
傻柱和聾老太離開後,一大媽忍不住關切地詢問。
她和易中海夫妻多年,怎麼會看不出他心事重重。
易中海長歎一聲,終於開口:“回來路上,被那小畜生當麵挑釁了。”
“他多半已經看出來了,我們不想讓傻柱和秦京茹在一起。”
“差點被他當場捅破。”
“什麼?他怎麼會知道?”
一大媽頓時緊張起來:“他今天還挑釁你們了?”
江流之前一直沒怎麼主動,但自從因為傻柱的事徹底撕破臉後,他的行動越來越頻繁,甚至公然挑釁——這已是春節後的第二次了。
這無疑是個危險的信號。
“他若不是知道些什麼,不會當著傻柱的麵故意點我。”
易中海把下班路上發生的事都詳細說了一遍,尤其是他暗中尾隨秦淮茹,卻被江流當場揭穿的那一幕。
“這麼說,他一直在盯著我們?”
一大媽這才明白,為什麼今天他和傻柱一起回來。
原來兩人都遭到了江流的挑釁。
更令她憂心的是,秦淮茹似乎真的極力在促成她表妹和傻柱的婚事。
這同樣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我擔心的正是這個。”
“我原以為隻有我們在暗中對付他,現在看來,他早就盯上我們了。”
“反倒是秦淮茹,沒什麼可擔心的。”
易中海沉聲應道:“嗯。”
一大媽沒考慮那麼長遠,急忙追問:“那秦京茹和傻柱能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