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傻柱會去招惹婁曉娥?”
“那也說不準,傻柱光棍這麼多年,誰知道他憋久了會乾出什麼事來。”
“也是……但許大茂和傻柱不是死對頭嗎?這倆人也能攪和到一塊兒?”
“這後院可真是夠熱鬨的。”
秦淮茹坐在離傻柱不遠的地方,聽到這話,臉色一沉。
她剛剛也在場,自然明白許大茂為什麼會突然發瘋。
可是當這話真的被說出來,她心裡卻莫名地湧上一陣不甘,甚至有點悶悶的。
傻柱當場吼了出來:“你放屁!許大茂你彆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勾搭你老婆了?”
“你他娘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再敢胡說八道,我以後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傻柱心裡有點發慌。
他倒不是怕彆人怎麼說,而是怕秦淮茹和秦京茹聽見。
要是她們誤會了,今天的相親可就徹底黃了。
說實在的,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他挺喜歡秦京茹的。
許大茂立刻吼回來:“那我老婆的圍巾是怎麼回事?她的圍巾怎麼會在你床頭?”
“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
“什麼?婁曉娥的圍巾在傻柱床頭?怪不得許大茂發這麼大火,這事兒擱誰身上能忍啊?”
“就是,這綠帽子戴得也太明顯了。”
“看著傻柱平時挺老實,沒想到是這種人。”
“真沒想到,居然能鬨出這麼一出。”
“以前隻覺得許大茂花心,現在看來傻柱更不是東西,直接把人老婆給睡了。”
眾人看向傻柱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個充滿鄙夷。
傻柱聽著這些話,簡直要氣炸:“放屁!你們全都在放屁!”
“我什麼時候睡婁曉娥了?”
“你們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要不是老子現在被綁著,非得一個個收拾你們不可!”
他瞪著眼,一臉猙獰,確實挺嚇人。
再加上他平時就凶名在外,剛才議論的人都被震住了。
“你看看,他還敢威脅人!”
“真是無法無天了,還好被綁著。”
“就是,要不然惱羞成怒,還不知道能乾出什麼事。”
“早知道剛才就該直接報警。”
雖然有點怕,但看他被綁著,大家還是低聲嘀咕起來。
江流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如看死物般落在傻柱臉上,譏誚道:“怎麼?傻柱,你還想動手不成?”
“行啊,口氣倒是不小。”
“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鬆綁,你倒是殺一個我看看?”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讓滿院子的人都聽清。
傻柱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鐵青。
“江流,你……”
“我怎樣?”
江流徑直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我有說錯半句?”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你張口就要殺人,拿人命威脅彆人。”
“你想做什麼?”
“看來關你十五天還不夠,你是想直接被關十五年?”
易中海見他逼近傻柱,臉色驟變,猛地拍桌起身:
“江流!住手!你想乾什麼?”
而擋在傻柱身前的聾老太太也顫顫巍巍站起來,厲聲道:
“姓江的小畜生,你敢再上前一步,我老太婆今天就跟你拚了!”
江流掃過他們,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喲,這麼急著護犢子?我不過是站起來了,你們就慌成這樣?”
他轉而看向易中海,語氣諷刺:
“易中海,就你這樣的,也配當一大爺?也配主持全院大會?”
“我人還沒動,你就急吼吼地拍桌子。”
“偏袒得這麼明目張膽,是當全院人都是傻子嗎?”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也紛紛看向易中海,神色各異。
“是啊,這也太明顯了吧?”
“江流才剛站起來,他們就緊張成這樣,這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就是,我都沒覺得有什麼,一大爺急什麼?”
“唉,以前還覺得他公正,現在看來,完全是站在傻柱那邊啊……”
大家都不傻,以往易中海靠著一張嘴帶節奏,不少人被糊弄過去。
可眼下,江流句句在理,局麵反轉,就連跟他關係近的人也忍不住動搖了。
這院裡的眾人,本來就不是一條心。
“我……我哪裡偏袒傻柱了?”
“你剛才那樣,誰不明白你想做什麼?你跟傻柱之間本來就有過節。”
“誰知道你過去會不會下狠手。”
“……”
易中海臉色一下子變了,他意識到自己剛才過於緊張,竟下意識直接站了起來。
這分明是被江流逼出了應激反應。
再看江流一臉玩味地站在那兒,易中海知道自己上當了。
“我會下重手?易中海,你把我當傻子?”
江流冷冷地盯著他:“就算我真要動手,這麼多鄰居都在院裡看著。”
“你也可以報警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