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一氣之下,沒忍住,拿拐杖打了許大茂。”
“他現在躺在醫院裡不肯走,這不是要逼死我這個老太婆嗎?”
聾老太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露出淒楚可憐的神情。
整個人透出一股年老無依的淒涼。
任誰看了都不免心生憐憫。
婁曉娥一聽這話,頓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什麼?許大茂住院了?”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會進醫院的?現在在哪家醫院?”
儘管平時和許大茂矛盾不少,但畢竟做了這麼多年夫妻。
感情總歸還是有的。
一聽他進了醫院,婁曉娥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曉娥,你先彆著急,聽我慢慢說。”
“許大茂現在人沒事,真的沒事。”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聾老太連忙拉住她的手,輕輕把她按回座位。
一大媽也趕緊附和:“是啊曉娥。”
“你先聽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說著她和聾老太交換了個眼神,這才委屈地開口:“這事啊,還得從你給老太太織的那條圍巾說起……”
一大媽將聾老太如何心疼傻柱,把圍巾送給了他。
後來自己去傻柱那兒借圍巾。
又被許大茂撞見。
引發兩人誤會。
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當然其中不免添油加醋,把整件事說成一場誤會。
接著又說到江流等人如何慫恿許大茂。
這才氣得聾老太恨鐵不成鋼,動手打了他。
之後他們去了派出所。
現在許大茂為了訛詐他們,故意賴在醫院不走。
一大媽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曉娥,都怪我不好,才惹出這麼多事。”
“可我真的是無心的。”
“現在你一大爺也被牽連,被那個姓江的使手段撤了管事大爺的職位。”
“你一定要勸許大茂回來,彆再為難老太太了。”
“老太太年紀這麼大,全靠政府那點補助過日子。
要是連這個都停了,她可真活不下去了。”
聾老太不等婁曉娥反應,也跟著哭訴:“這事都怨我。”
“都怪我老糊塗啊!”
“我就是看不慣許大茂聽信那個姓江的挑撥。”
“我是想打醒他啊。”
“真沒料到,他受那個姓江的影響這麼深,中毒太厲害了。”
“如今他對我連一絲信任都沒有了。”
“你說我一把年紀,手能有多少力氣?他卻要我賠十八塊錢,這擺明是那個姓江在背後出的主意。”
“你可得替我說說話!”
“叫這傻小子彆繼續犯糊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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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抹著眼淚附和:“是啊,他現在不光要我們承擔全部醫藥費,還要老太太賠什麼精神損失費。”
“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現在隻能指望你了。”
婁曉娥聽說許大茂沒事,心裡稍微一鬆。
“老太太、一大媽,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聾老太和一大媽對視一眼,暗暗一喜。
一大媽懇求說:“我們哪還敢提什麼要求,隻希望許大茂要是沒大礙的話,就趕緊出院吧。”
“住院開銷可不小。”
“還有老太太的賠償,能減一點是一點。”
“你也清楚,我們手頭都不寬裕。”
聾老太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是啊,曉娥,你得趕緊去勸勸。”
“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心不壞。”
“不能再被那個姓江的帶偏了。”
“那姓江的哪是什麼好人!”
“再不把他拉回來,這孩子可就真毀了。”
這兩個老人確實有點煽動人心的本事。
婁曉娥原本不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麼,被她們一番添油加醋,思緒漸漸亂了。
黑白在她們嘴裡完全顛倒了——她們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而許大茂則成了受江流蠱惑的幫凶。
婁曉娥心亂如麻,隻問道:“那大茂現在人在哪?他在哪個醫院?”
一大媽趕緊回答:“就在紅星路邊上那家醫院!”
“曉娥,你現在就去嗎?”
“一大媽陪你一起!”
聾老太也點頭:“對,讓你一大媽陪你去。”
“也好有個照應。”
婁曉娥沒多想,連忙點頭,兩人就匆匆離開了四合院。
——
前院這邊。
閻埠貴正打算去學校,還沒跨出大門。
婁曉娥兩人急匆匆地往外走,他瞧見婁曉娥時,眉頭不由得一皺。
他趕緊把自行車放下,朝正準備洗衣服的李秀芝走過去。
“三大爺,您這是要去學校?”
“秀芝,小江已經上班去了嗎?”
閻埠貴往屋裡望了一眼。
李秀芝點頭道:“是啊,才走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