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個大爺的管事身份也不會被撤。
這身份看著沒什麼實權,隻能調解些鄰裡糾紛,但誰都知道,有了這個身份就有了話語權。
院裡人都得看你的臉色。
沒辦法,在這種大雜院裡,鄰裡間無非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一旦沒了這個身份,性質就全變了。
以往得罪的人暫且不提,往後院裡再有什麼事,你就沒法坐在主位上了。
隻能靠邊站。
像閻埠貴和劉海中他們,隨便給你使個絆子,就夠你受的。
——
老太太猛杵拐杖,恨聲道:“說到底,都是那個姓江的小畜生搗的鬼!”
“當初我就該直接打死他!”
“……”
老太太眼中滿是怨毒。
一大媽見她這般狠厲模樣,心頭一凜,勉強擠出笑容。
連忙上前道:“老太太,其實我這次去醫院,也不是全無收獲。”
“至少婁曉娥已經信了我們的話。”
“往後她隻會和許大茂越鬨越厲害,我看,他們倆離離婚不遠了。”
……
聾老太在她攙扶下坐回床邊,氣漸漸消了些。
“那傻柱和秦京茹呢?”
“他倆有進展沒有?”
一大媽搖頭:“應該沒有。”
她說著,忽然想起一事:“老太太,我瞧見昨天秦淮茹那表妹是和那李秀芝一起來的。”
“你說,這姑娘會不會和江家那小子有關係?”
聾老太一驚:“你是說……秦淮茹這女人和姓江的勾搭上了?”
“所以才讓她表妹來接近傻柱?”
一大媽也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老太太您彆急,這隻是我瞎猜。”
“秦淮茹應該還沒和姓江的扯上關係。”
“也許隻是碰巧。”
聾老太撫了撫胸口:“碰巧就好,碰巧就好!”
“我本來還想撮合這丫頭和許大茂呢。”
“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撮合秦京茹和許大茂?
一大媽眼睛卻亮了:“老太太,這主意說不定真行。”
“許大茂那色鬼,見了秦京茹準動心思。”
“他現在不是和姓江的關係不錯嗎?這不正好是個機會?”
……
聾老太也回過味來。
“可不是,我真是老糊塗了。”
“這麼簡單的事兒都沒想明白。”
“還得靠你們提醒啊!”
一大媽謙遜地笑了笑,又說:“眼下最要緊的,是讓傻柱對那姑娘死心。”
“這姑娘既然和姓江的走在一起——”
“隻要把這事告訴傻柱,他自然就斷了念想。”
聾老太點頭:“這倒也是。”
“不過傻柱現在恨透了姓江的,要是讓他知道這事兒,我怕他受不住。”
“說不定又會鬨出什麼亂子。”
……
前兩天傻柱帶秦京茹來的時候,她就看出傻柱對那姑娘有點意思。
一大媽應道:“我會注意的。”
“等老易回來,我就和他商量。”
……
聾老太有些累了,擺擺手道:“行,這事就交給你們了。”
“你先回去忙吧!”
——
軋鋼廠內。
江流正準備下班去打飯,一眼就看見秦京茹已經等在值班室門口。
其他同事瞧見這情形,都笑著走開了。
隻有肖明走上前來,拍了拍江流的肩膀,咧嘴一笑:
“小江,看見沒?這要是再不把握,機會可就沒啦!”
“我還沒見過這麼執著的姑娘呢,頭一個啊!”
……
江流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你們搞的,整天瞎起哄。”
他搖搖頭,走進值班室,從自己的儲物櫃裡拿出飯盒。
秦京茹走了過來。
江流把飯盒遞給她:
“我中午一般吃自己帶的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
“要是能吃,就吃這個;不行的話,我去食堂給你打一份。”
……
既然已經答應請她吃飯,人也等在門口了,江流也不好意思讓她走。
秦京茹見他真要請自己吃飯,立刻笑逐顏開,連連點頭:
“我能吃辣的!”
“不用再打了,我吃一樣的就行。”
說著就揭開飯盒看了一眼。
“哎……小江,請人吃飯怎麼能用自己帶的菜呢?得去食堂好好吃一頓啊!”
“就是啊,畢竟是請姑娘吃飯,彆太寒酸了。”
“嘻嘻……小江,這可不地道,丟我們保衛處的臉啦!”
“沒錢的話,我借你兩塊!”
……
值班室又走出一撥人,聽見他們說話,也跟著起哄。
可當大家看到秦京茹手裡打開的飯盒時,全都愣住了,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尖椒牛肉!
滿滿一飯盒的尖椒牛肉,而且牛肉多、尖椒少。
光是這一盒,牛肉就占了三分之二。
雖然已經涼了,但掀開蓋子的瞬間,尖椒炒牛肉的香氣還是飄了出來。
“哇……小江,你每天中午就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