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對你們動手,肯定不是善類。”
“你們趕緊把這事告訴爸媽。”
“不然他們以後還得擔心。”
另一位老師趕緊接話。
劉光天一聽說不用去學校,馬上高興地應道:“好,好啊!”
“那我們趕緊把這事告訴爸媽去,這就回家。”
“……”
劉光福同樣不愛上學,雖然剛才被傻柱嚇得不輕,但也和劉光天一樣,一聽說現在就能回家,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老師,那我們先走了。”
“……”
兩位老師揮了揮手:“嗯,你們回去吧。”
“不過路上千萬小心!”
“那人既然敢一清早來堵你們,說不定還在哪兒等著。”
“要是再遇到他,就大聲喊人。”
“隻要附近有人,一定會幫忙的。”
劉光福和劉光天聽得心頭一緊,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知道了,我們會的。”
“那我們走了。”
說完,兩人就在老師的注視下走出了小巷。
——
“劉光天,你剛才推我乾什麼?你安的什麼心?”
“你也太陰險了吧?”
“為了自己跑掉,居然把親兄弟往彆人那兒推。”
“剛才我沒告訴老師。”
“要不然,你明天就得被開除。”
一出小巷,劉光福就衝著劉光天吼了起來。
說著還伸手推了他一把。
把他推得離自己遠點。
“嘿嘿……剛才那不是太害怕了嘛。”
“光福,你彆生氣啊。”
“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要是我們倆都被抓住,一個也跑不了。
我跑出去,不就找老師來救你了嗎?”
“你看,我這不是把老師帶來了嘛。”
“我對你還不好?”
劉光天嬉皮笑臉地說。
“你對我好?劉光天,你臉皮也太厚了吧!”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我不跟老師說,但我一定會告訴爸媽。”
“你就等著挨揍吧!”
“以後你也彆想跟我一塊走。”
劉光福甩開他的手,怒氣衝衝地警告了一句,就大步朝家走去。
“哎——光福,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就原諒我嘛。”
“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
劉光天一臉無恥地追了上去。
另一邊,傻柱威脅完劉光福,從小巷離開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頭去了工作單位。
等到劉光天兩人哭哭啼啼地回到四合院,正要出門的劉海中氣得差點掀了桌子。
江流上午巡邏車間時沒見到劉海中的身影,直到下班回到院裡,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說什麼?傻柱早上竟然去堵劉海中的兩個兒子?”
“他們兩家怎麼會鬨成這樣?”
江流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李秀芝點頭確認,才信了這件事。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隻聽說傻柱懷疑他倆昨天偷了聾老太家的東西,一直追著要他們還。”
李秀芝搖頭說道。
“今天早上,劉海中在後院鬨得翻天覆地,連何雨水都沒去上學。”
偷東西?
江流嘴角浮起一絲玩味。
“傻柱呢?他不在院裡?他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被欺負?”
如果沒猜錯,傻柱要找的就是那個木匣子。
隻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東西早就落到了江流手裡。
這件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因為一個木匣子,竟讓劉海中和傻柱之間鬨起了矛盾。
“問題就是傻柱今天不在家,他很早就出門了。”
“大概是堵了那兩兄弟之後,就直接去上班了。
不過估計他也快回來了。”
李秀芝無奈地搖頭。
這四合院不大,才十幾戶人家,還不如她老家一個村子大。
可自打她來之後,雞毛蒜皮的事比村裡一年還多。
不是這家吵,就是那家算計,從來就沒消停過。
“他這不是明擺著害自己妹妹嗎?”
“真不是個東西!”
江流聽了隻能無奈搖頭。
這世上有人坑爹坑媽,傻柱倒好,專坑自己妹妹。
就他這性子,誰沾上他誰倒黴。
聾老太被他坑得丟了性命,易中海也因他得罪了江流——凡是跟他扯上關係的,都沒好下場。
“哎?他回來了。”
門口忽然一陣鬨哄哄的,兩人轉頭看去,就見傻柱背著手大搖大擺走進院子。
這家夥也真是個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