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不屑的目光中,閻埠貴嚴肅地看向他,冷聲問道:“傻柱,我問你,聾老太真的把所有積蓄都留給你了?”
“你老老實實回答我!”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一問,不僅傻柱,連周圍人都愣住了。
傻柱皺起眉頭,原以為閻埠貴是想在他麵前擺威風,正想不給麵子,卻瞥見易中海暗中使了個眼色。
隻好點頭道:“當然!”
“這事千真萬確!”
“我何雨柱行事光明磊落,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還不屑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
閻埠貴點頭道:“好,那這事就清楚了。”
劉海中見他點頭,以為他也認同傻柱的話,認定是自己兩個兒子偷了東西。
頓時急了。
“老閻,你不會真信他說的吧?”
閻埠貴點頭:“信,我當然信!”
劉海中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什麼?你信?你居然信他胡說八道!”
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一大爺,這種話怎麼能輕易相信?既拿不出證據,又沒親眼見到東西,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沒錯,這根本就是他們編造出來的謊話。”
“一大爺,您這玩笑可開不得。”
“要是處理不好,兩家的矛盾隻會更深。”
“依我看,不如直接報警,這樣最乾脆。”
“也省得麻煩。”
“對,我也讚成。
我們又不是偵探,專業的事就該讓專業的人來辦。”
“您一個人這樣決定,不太合適吧?”
“一大爺,您畢竟不是法官,可彆做錯了事啊。”
“……”
閻埠貴聽到這些議論,眼睛一瞪,生氣地說:“誰說我要一個人做決定了?我隻是想確認,到底有沒有這個東西。
要真有,那當然得報警處理。”
“……”
“報警?”
傻柱臉上剛剛浮現的一絲笑意,頓時僵住了。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一大爺,您剛才說……報警?”
“對呀,您是說報警嗎?”
“要報警的話,那還在這兒說這麼多,害我們白緊張一場。”
“就是,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
閻埠貴大聲喝道:“胡說什麼多此一舉!”
他環視一圈,目光特意在傻柱、易中海和何雨水身上停留片刻,接著說:“在這裡,我得跟你們說清楚一件事,是關於聾老太的。”
“聾老太雖然沒被判刑,但她偽造身份、多年冒領國家救濟金,對社會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法律已經作出判決,她雖不必坐牢,但所有財產必須全部充公。”
“這財產包括她生前身後的一切物品,也包括她贈予彆人的東西,都得全部收回。”
“所以,傻柱,既然你說聾老太留下一個木匣子,裡麵是她的全部積蓄,那麼這筆錢也必須上交,歸公所有。”
“……”
閻埠貴這番話一出,傻柱整個人都愣住了,易中海和何雨水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至於其他人,更是“轟”
的一聲,現場幾乎炸開了鍋。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天啊,這事我怎麼一點都不清楚。”
“既然這些都要上交,傻柱豈不是白爭一場。”
“可不是嗎,剛才還爭得麵紅耳赤,拚個你死我活,結果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他們的。”
“哈哈哈……這下可好看了。”
“這不是白忙活一場嗎?”
“一大爺,你該早點說啊,早點說就沒這事了。”
……
有幾個人看著傻柱,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就像在看一個笑話。
閻埠貴厲聲道:“什麼叫沒早說?判決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是你們自己沒仔細聽。”
“判決書就在我這兒。”
“誰要看,自己來看!”
……
顯然,閻埠貴這話是衝著易中海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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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這時也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說道:“不,閻埠貴,你在胡說。”
“這是老太太留給我的東西,怎麼會變成公家的?”
“這些積蓄是我的,就是我的。”
……
說著,他幾步上前,一把奪過閻埠貴手中的判決書。
其實,他此刻也隱約猜到了聾老太為什麼單獨對他交代遺言,就是怕這筆遺產被充公。
隻是他之前一直沒想到這一點。
還以為聾老太單獨告訴他,隻是不想被彆人拿走。
閻埠貴也沒和他搶,任由他翻看判決書,隻是淡淡地說:“傻柱,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