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戰鼓作響!
“轟!”
一顆三十公斤重的石彈重重砸在古拉城牆上,濺起一片碎石!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漢華軍投石機攻城,這讓城牆上的弓兵很是憋屈,紛紛蹲在牆垛口,躲避石彈帶來的傷害。
“哢嚓!”一聲!一顆石彈落在城樓一角,頓時木屑橫飛,連帶下麵數十守兵被砸成肉泥。
一個北罕守兵正蹲的稍遠,剛暗自慶幸沒有砸到自己,忽然牆後,一團黑影籠罩住他,還沒來及起身跑,就被落下的石彈砸中。
血肉橫飛,殘肢飛起又落下。
一輪石彈投完,趁著漢華軍裝填石彈的間隙,北罕兵總算有了還手機會。
蹲在牆垛後的弓兵紛紛起身,長弓高舉,伴隨著“咻咻咻”聲,箭矢升空化作箭雨,
“守!”
麵對撲麵而來的箭雨,投石機前立起一塊塊盾牌,斜迎之勢開啟防禦。
“砰砰砰……”
落下的箭矢淩亂擊打在盾牌和投石機上,兵士的腳邊泥土不時有箭矢插入,箭雨顫抖不止。
一支羽箭恰好避過盾牌,從縫隙中落下。
“噗!”插進一兵士的腿中,“嗯哼!”兵士咬著牙悶哼一聲,咬著牙伸手折斷箭尾,隻留一截插在腿上,這樣行動起來不會太不方便。
他躲過了要害,可另一處投石機下的幾個兵士就沒那運氣了。
有的被羽箭射中脖子,有的被刺穿肺部,靜靜的躺在投石機旁,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北罕抓住這次機會,輪番上陣齊射,一波波箭雨落下,嚴重影響裝填石彈的速度。
石彈幾十斤一個,裝填也需要數人,百公斤的石彈也需要一二十人,麵對鋪天蓋地的箭雨,躲避中速度緩了許多。
投石機處的兵士傷亡也在不斷增加。
當空中最後一支羽箭落下狠狠插入地麵,弓兵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放!給老子放!砸死這群癟犢子!”
“嗖嗖嗖……”
一顆顆石彈再度升空,朝著古拉城牆狠狠砸去。
城牆上灰土揚空,石渣飛舞,其中不斷夾雜著哀嚎聲……
“石彈撐不了多久就會用完,傳令!重甲步兵掩護弩車上前。”
“是!”
重甲步兵五十人一列,分出二十列掩護二十部弩車前行。
長盾圍成一個圓,二十隊猶如在地上滑動的鐵鍋,逐漸抵達弩車的射程距離。
城牆上的敵兵肯定不會乾等著,可木亥再度下令放箭,目標下方弩車所在位置。
重甲兵的藤盾又寬又高,防禦性要遠比圓盾,即使箭矢插進盾牌,也穿透不過。
兩輪箭雨過後,盾牌上插滿了羽箭,跟一個個刺蝟似的。
“這下弓弩營的兄弟可要多感謝我們。”
其中一隊的一個重甲兵扛著盾牌笑著說道,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說笑,可見心理素質之高。
“為何?”另一名重甲兵問道。
“聽過草船借箭吧,咱這叫盾牌借箭。”
他根本沒注意到肩上盾牌一處位置炸出了裂紋。
“噗嗤!”話音剛落,肩上盾牌突然碎裂,一支羽箭從盔甲鱗片處紮進他的後心,他睜大雙眼,伸手拉著先前說話的兄弟,“疼……”
“大狗哥!”
“大狗哥!”
可他顧不得倒地的大狗哥了。
~令至~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