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澤被耗子和菜雞帶至正廳。
宋高析抬眼望向三人,曲澤跪在地上一副任其宰割模樣。
另外兩個瘦小之人則是北罕人裝束打扮,跪在那裡顯得緊張不敢抬頭。
“這三人是?”
“二爺,”徐世虎認得曲澤,“這被綁之人,名為曲澤,是可木亥的妾舅,現任何職不清楚,林校尉偷營那次捉住的便是此人。”
“哦,這倒有意思,”宋高析麵帶微笑,看了林安平一眼,“此人與林校尉頗有緣。”
林安平無奈一笑,這話讓他怎麼接,乾脆直接忽略,“二爺,這二人乃是寅字營的兄弟,大軍攻城之前便潛進了城,這次敵軍糧草被焚,皆是二人所為。”
耗子和菜雞又感動了,眼圈又紅了。
林校尉待他如親生兄弟一般,言語間絲毫沒有提是他安排之事。
兩人暗暗決定,從此以後死跟林校尉,林校尉從此就是他們的再生大哥。
就是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猶豫一點。
林安平並不知二人心中所想,繼續開口說道,“二爺,這曲澤也是被他兩人所擒,此二人當重賞。”
再次聽到林校尉給他們請賞,耗子菜雞眼睛滑下一滴淚。
怎麼辦?好想立馬跪到林校尉麵前,摟住他的大腿,衝他喊一句,“我的老父.....”
“原來是你們二人進城放的火,城主府也是你們燒的吧?”
啊?耗子菜雞二人一愣,接著一驚,完蛋了,這是要挨罰了嗎?
看兩人表情,宋高析笑了笑,他隻是隨口一問.
“你二人有勇、有謀、當賞!”宋高析很是讚賞,“說吧,你們兩人想得什麼賞?”
見兩人還在驚嚇中,林安平咳了一聲。
“還不叩頭領賞。”
兩人如夢初醒,顧不得一身冷汗,齊刷刷跪地磕頭。
“小的謝二殿下!”
“二殿下賞什麼小的都願意。”
宋高析笑的滿意,微微點頭,不錯,知功而不邀賞。
隨後開口問林安平二人姓名,並得知兩人身份是奴,現在還是記名在軍中,思索了一下開口。
“蔡記、尚大浩、去其二人奴籍為民籍,升二人為寅字營十夫長,賞銀百兩。”
二人肯定還有歸寅字營,寅字營救那麼多人,再高也賞不了,去奴籍他先行說出,回京之後奏明父皇後才能著戶部修改。
“謝二殿下!二殿下千歲!”
兩人聽完賞賜後連磕好幾個頭,什麼夫長什麼銀子都不重要,奴籍去掉才是對他們最大的賞賜。
對二皇子磕完頭,又挪向了林安平磕頭。
“謝林校尉!從此以後鞍前馬後絕無怨言。”
林安平麵色一緊,神色嚴肅,“二殿下麵前,不得無的放矢。”
宋高析並未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理應感謝林安平,擺了擺手讓二人先下去。
隨後,收起臉上笑容,看向了曲澤。
“你之前在城中所居何職?”
“哼、”曲澤梗著腦袋,“城主之位,要殺就痛快點。”
“殺?本殿下說要殺你嗎?”宋高析手指敲著椅子扶手,“城主?那就是漢華的郡守之職,你官不小啊。”
“哼、”
宋高析眉頭一皺,無意瞥了黃元江一眼。
“你他娘的哼什麼哼!”黃元江蹭的一下起來,上去就是兩腳,“在漢華皇子麵前還敢嘚瑟,你他娘的!”
“小爺讓你哼!讓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