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中,宋成邦晃了晃肩膀,將折子合上起身。
看了看外麵天色,天色尚早。
“蘭不為,去徐貴妃那喝茶。”
“是、”
徐貴妃寢宮,蘭不為躬身退出掩上門,衝門口站著小太監小宮娥揮了揮手。
“陛下,今個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徐貴妃跪在皇上身後為其捏著肩膀。
“批折子批的乏了,來愛妃這放鬆放鬆,”宋成邦坐在塌上指了指肩膀一處,“這裡這裡,多捏捏。”
“今個沒去找她們串門?”
“臣妾侄女來了,陪她聊些家常,就沒顧得去其她姐妹那。”
宋成邦想了一下,“徐世瑤前些時日不是剛來過?她倒是與你這個姑姑親近。”
“親近是自然,要不老話說真姑媽,假舅媽,半真半假是姨媽。”
“你呀你,”宋成邦聽到俗語也笑了起來,也跟著打趣。“你這意思徐奎他老婆不疼老二這個外甥、”
“那不能,”徐貴妃改捏為捶,“哪能不疼呢。”
心中卻似想到,如果她嫁到普通人家,不是宮中的貴妃,就大嫂那個秉性,保不齊還真瞧不上高析。
這話自然是放在心裡,可不會在皇上麵前說。
“徐世瑤找你還有旁的事吧?”宋成邦閉上眼享受著,看似無意開口。
“什麼都瞞不過陛下,”徐貴妃沒什麼反應,當皇上的哪個能簡單了,“倒也沒有旁的事,就是為她自己的終身大事。”
“終身大事?”宋成邦眼睛微睜了一下,又合上,“朕記得,徐奎與林之遠是親家。”
“陛下記性好,”徐貴妃捶累了,伏在皇上背上,手指纏繞皇上垂下的鬢發,“那林之遠是罪臣,瑤兒有些顧慮,孩子也是孝心,什麼事都替她父親考慮。”
“她想退婚?”
宋成邦睜開雙眼,抬手撫摸愛妃的手背,徐貴妃話裡話外的意思,他哪能聽不出來。
徐貴妃沒開口,算是默認了。
“徐奎也同意了?”
“陛下,兄長若是同意的話,瑤兒就不會進宮與臣妾說道了,”徐貴妃從皇上後背滑進皇上懷裡,“臣妾也不知該不該勸兄長。”
宋成邦盯著懷中的美人,徐貴妃不是二八女子了,但卻保養的極好。
皮膚依舊白澤不鬆弛。
眉眼間沒有少女的青澀。
全是這個年齡段的韻味。
想到今天狗日的黃煜達納小妾之事,他能行,朕又何嘗能落的下風。
“陛下,白天呢?”徐貴妃扭捏。
欲拒還迎。
宋成邦就吃這一套,哪裡有反抗哪裡就有壓迫。
床幔微動,
不似風吹。
汗透衣衫,
不似兵戈。
開闔相濟,
弛張有度,
及至破繭而出,
乃覺酣漓之暢!
約莫也就一炷香剛燃燒那麼一點點,宋成邦鬱悶坐起了身子。
“愛妃等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