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江讓寅字營的兄弟滾回去訓練。
此時房中就剩下三人,林安平、黃元江以及徐世虎。
林安平半靠在床上,黃元江和徐世虎坐在近前。
徐世虎瞥了一眼黃元江,從進門以後,他就察覺黃元江不對勁,感覺他怎麼有點不待見自己。
這也沒惹到這位小公爺啊?徐世虎暗自鬱悶。
不過他倒是猜對了,黃元江從昨夜看了老子的信之後,再見徐世虎,多少就有了一點排斥。
準確的說不是單獨針對徐世虎,而是針對他們整個徐家。
哪怕是勇安侯徐奎今個站在他麵前,他也是這般臉色。
黃元江心裡憋著一肚子氣,徐家做的這叫什麼事?
你們退婚就退婚,還鬨到皇上那裡,當著滿大殿文武百官的麵,這不是誠心讓林家丟人難看,以後他兄弟在江安怎麼抬起頭?
魏國公並未在信中提起這是他出的“好”主意。
察覺到徐世虎的目光,黃元江斜眼看了過去,接著冷哼一聲彆過頭。
“兄長、徐二哥,”林安平也發現二人不對付,之前兩人並非如此,也是心中疑惑,“你們二人這是?”
林安平想著是不是他昏迷這幾天,兩人在軍中有了什麼矛盾?想著化解一下。
黃元江與自己是兄長,這不必說,他能尊稱徐世虎一聲徐二哥,足以證明徐世虎對他也一直不錯。
在他看來,冤家宜解不宜結,同在軍中,沒必要鬨的不愉快。
“什麼二哥不二哥的,你哪那麼多二哥,”黃元江開口嘟囔,“再說了,你拿人家當二哥,彆人不見得拿你當兄弟。”
“不是,小公爺?”
不待林安平開口,徐世虎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徐某哪得罪你這位爺了?說話夾槍帶棒的,這是點著誰呢?”
“誰搭話小爺點誰。”
黃元江也不慣著徐世虎,直接懟著他。說完還不忘給徐世虎一個譏笑表情。
聳了聳肩膀。
“徐二爺那麼喜歡搭話,那就是點你嘍,咋?徐二爺不高興?不高興去皇上麵前告狀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
“黃元江!”徐世虎騰的一下起身,“看在老國公麵上喊你一聲小公爺,但你也彆蹬鼻子上臉!”
徐世虎本也是個火爆脾氣,彆的勳二代對黃元江犯怵,他可從來沒怕過。
黃元江陰陽怪氣說的話,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是自己妹妹乾的好事,儘管知道是自家妹妹做的不對,但被一個外人提出來,臉上多少有點沒顏麵。
“怎麼?!想動手?”黃元江也站了起來,“小爺還怕你不成?!出去比劃比劃!”
“好!徐某倒想看看你的能耐,是不是跟你的嘴巴一樣厲害。”
兩人眼瞪眼,各自握著拳頭,都快嘴對嘴了,一開口,唾沫在對方臉前亂飛。
“停、”林安平緊皺眉頭,因為聲音大了點,扯到了傷口,“嘶.,...”
“你們這是做什麼,乾嘛呀這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忍著傷口疼痛,一連串衝兩人開口問道。
“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吧?”
見林安平表情痛苦,捂著胸口,兩人齊聲開口關心。
“我沒事,”林安平擺了擺手,看向黃元江,“兄長你來說,你和徐二哥到底咋了?”
見林安平問自己,黃元江支支吾吾不知該咋說。
從昨夜他都在猶豫不決,不知要不要告訴林安平他被退婚的事。
見黃元江不說,林安平又看向徐世虎,“徐二哥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