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析和林安平離開了酒樓,在城中尋了一家客棧。
客棧離酒樓也就半條街的距離。
福緣客棧,要了兩間相挨著的上房。
黃元江則帶著一些吃食去了城外,畢竟還有三個勳二代餓著肚子呢。
沒辦法,二皇子壓根不帶他們玩。
客棧內,林安平的房間。
耗子菜雞此刻正站在林安平麵前,兩人不時偷瞄一眼桌子上。
桌子上擺著二十兩晃眼的銀錠,五兩一個的元寶銀。
“我說的話都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耗子忙不迭的點頭,“放心吧爺,這事必須辦的明明白白。”
“嗯,”林安平瞥了一眼二人,“這二十兩銀子你們帶在身上,事呢,最快今天晚上,最遲明個一早,必須弄清楚了。”
“去吧。”
耗子菜雞麻利抓起桌上銀子,離開房間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在兩人離開後,林安平也打開房門,剛好碰到尋到客棧的魏季魏飛兩人。
“出城了?”
“嗯、”兄弟二人點了點頭,“並沒有人為難。”
林安平沉思了一下,“交給你們一件事,去縣衙打探一下,看看那個趙大壯什麼情況,注意隱蔽一點,彆被發現了。”
“是、屬下告退。”兩人快步離開了客棧。
林安平敲了敲旁邊房門,“進來、”裡麵響起宋高析的聲音。
推門而入。
“都安排妥當了?”
宋高析站在窗前,窗外街上依舊是熱鬨景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安平走到旁邊,點了點頭,“嗯、”隨後也看向窗外。
“二爺,魏季兄弟兩將那個大爺送出了城,並沒有發現有人為難。”
宋高析手指敲打著木製窗台,沒有開口,他知道林安平後麵還有話要說。
“以屬下來看,無非有兩個原因,一、縣衙沒有到了逼人絕路的地步,二、有恃無恐,對尋常百姓壓根沒有放在眼裡。”
宋高析手指頓了一下,“那你偏向哪個?”
“二!”
宋高析從窗外收回目光,看了林安平一眼,走到桌旁坐下。
“等著吧,等看他們帶回什麼消息。”
....
菜雞和耗子兩人在街上晃蕩。
不是在賣扇子的攤子前挑挑揀揀,就是跑到賣魚的攤子前捏捏抓抓.....
總之,是一樣也沒瞧上,一個東西也沒買,主打一個玩。
兩人跟個地痞無賴似的轉悠到青樓門前。
雙手叉腰站在那裡望著樓上招蜂引蝶的姑娘。
門口招攬客人的老鴇瞥了兩人一眼,便不再多看第二眼。
倒也不能怪老鴇不拿他哥倆當根蔥,實在二人模樣上不了台麵。
尖嘴猴腮,長就一副混混嘴臉不說,渾身上下穿的粗衣粗布,怎麼看也不像能掏出兩個銅板的人。
“哥、咱們好像被無視了?”
菜雞胳膊肘碰了碰耗子,縮著腦袋抬起胳膊蹭了一下鼻子。
耗子也是一臉鬱悶,朝旁邊啐了一口唾沫。
“操!老子從軍之前,這幫娘們看不起我,老子從軍之後,這幫娘們還看不起我!”
“那老子豈不是白...”
“哥哥、”菜雞捂住耗子的嘴巴,“哥、辦正事、正事!”
耗子瞪了菜雞一眼,菜雞鬆開了手,“哥,咱們穿成這樣,這幫娘們又不知咱們是行伍之人,還是先辦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