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雪停,
魏季、魏飛一大早就回到了客棧。
隨後便跟著林安平和宋高析一道出門吃早飯。
快吃罷的時候,林安平讓魏季打包一份送給客棧內的方玲兒。
魏季敲了兩下門,房內響起弱弱帶著戒備的一聲“誰?”,顯然昨夜之事還有些驚魂未定。
待魏季進去之後,發現方玲兒竟然還躲在被子裡坐在床上。
“姑娘怎麼還沒起來洗漱?”
方玲兒臉色微微泛紅,低著腦袋,聲如蚊蠅。
“大哥,昨夜..昨夜你扛小女走的時候,我隻穿著..穿著裘衣...”
更何況,那裘衣還被撕掉了兩個衣袖。
“害、”魏季拍了一下腦袋,將早點放在桌子上,“俺回頭給你取來。”
說罷,就要離開,走到門口想到什麼又轉身走到床邊。
緊接著就動手脫身上長袍,嚇的方玲兒“啊”的尖叫一聲,急忙往後縮了縮。
“方姑娘。彆誤會,”魏季將外袍脫下放到床上,“你若起來,先穿俺的湊合一下,待俺和爺辦完事,再去幫你把衣服取來。”
說著扭身離開了房間,害怕人家姑娘誤會,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
宋高析與林安平並行,魏季魏飛位於二人身後,耗子菜雞在前領路。
一行幾人走在街道上,很快便出了縣城南門。
耗子菜雞尋到的村子基本都在郡縣周邊,離城內不算太遠,所以眾人選擇了步行,這樣也不會太過於紮眼。
半炷香後,耗子停了下來,指著前麵一個村莊向林安平和二皇子開口。
“這裡是古廟村。”
“據說因為早年間村子後麵有個古廟,村子便因此而得名....”
對於耗子菜雞兩人一夜能摸到這麼多消息,宋高析多少還是有點訝異他們用的什麼法子。
至於林安平則是波瀾不驚模樣,耗子菜雞本的辦事能力,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這古廟村有一戶人家姓李,算是挺倒黴的...”
說話間,耗子到了一個破落小院前麵,指了指隻有半扇的院門,“就是這家、”
然後神色猶豫了一下,“兩位爺,這院子內臟亂不堪,要不小的叫人出來?”
“不用,”宋高析搖了搖頭,“進去吧、”
魏季。魏飛哥倆左右守在院門,耗子領著二皇子和林安平進了院門。
院子不大,的確臟亂,雖然有白雪覆蓋,依舊能看出到處扔的都是農具破木頭,樹枝上掛著兩件破衣服,凍的跟木板似的。
“老李大哥在家嗎?”
菜雞率先跑到堂屋門前,衝內喊了一嗓子。
跟著林安平和宋高析走到門前廊簷下,兩人朝堂屋內掃了一眼,牆角蜘蛛網,桌上板凳都是灰蒙蒙的。
兩人便站在門前等著,林安平輕聲開口,“這家沒有婦人持家看來。”
宋高析點了點頭,應當是如此,但凡有個女人在家裡,也不會如此臟亂。
菜雞一隻腳剛踏過門檻,東屋便有了動靜,接著一個頭發亂蓬蓬,胡子拉碴,穿著邋遢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手裡還端著缺了口的瓷碗,碗裡還有小半米湯,說是米湯,沒見幾粒米,也就沾了一個湯字。
“你們是?”見突然出現在門前的幾人,男人下意識後退兩步,接著忽然驚慌下跪,“求求你們放過我們爺倆吧!”
林安平和宋高析眉頭一皺,耗子急忙上前攙起男人,順便問道,“你便是李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