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江身著盔甲,身後近兩千漢華軍皆為滿甲。
他高坐馬背,抽出腰間佩劍前指,“澤陵縣!進!”
“庫嚓庫嚓!”
騎兵策馬而動,甲胄上的鐵片摩擦聲空曠中回響。
澤陵縣非邊關之地,又不是屯兵之縣,縣城守軍不過區區三四百人,四城門每日把守的人數不過幾十人而已。
恰好三個勳二代也在,黃元江直接讓他們三各領二百人,前去奪下另三處城門,他則直接率兵去占北城門。
北城門十幾個守軍正懶洋洋靠在城門內,忽然黑壓壓出現一支滿甲軍隊,直接就震在當場。
個個神色慌張,下意識伸手摸向腰間,可惜刀還沒有抽出來,黃元江已策馬欺身到了近前。
“澤陵縣即刻起由京軍接管!違令者就地格殺!爾等聽清了沒?!”
此刻的黃元江沒有昔日嬉皮模樣,冷眉豎眼,盛氣淩人,舉手投足間,皆散發著壓迫感。
“聽...聽清了...”
一眼望去,黑壓壓泛著寒光的盔甲、林立的長矛,十幾個守軍哪敢反抗。
但凡方才敢拔刀出來,自己估計都會被捅成蜂窩。
“卸了他們兵器!進城、關城門!”
“即刻起!任何人不得出城!”
如此一幕,另外三處城門同時上演。
隨著城門的封閉,五十騎為一隊在城中疾馳。
突然出現在城中各處的騎兵,讓百姓也見之色變,不少人以為是不是有人來攻打澤陵縣城了?
遊走城中的騎兵並未驚擾百姓,而是將嚴府,縣衙以及城中七八家鄉紳府邸圍了起來。
接著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哭嚎哀叫,嘈雜不堪的聲音響起,其中還夾雜著軍兵的嗬斥謾罵聲。
讓城中百姓感覺到處都是亂哄哄的場景,嚇得個個噤若寒蟬。
不過這動靜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一隊隊哭哭啼啼的男女老少出現在街上,老百姓確信了方才皇子之事是真的。
原本還躲在家中猶豫不決的百姓,全都跟著被押之人一道去往縣衙,一路上還指指點點,衝著被押的人群小聲議論不止。
“那家人是李員外家吧?”
“可不是,還有那個劉員外家人。”
“抓的好啊!這幫子人不知強占了多少地,頭年聽說還餓死了幾個長工。”
“可不咋滴,那長工原本有地,就是被他家占了,為了有口吃的又去他家當長工,結果還是……”
兩個老漢邊走邊指著人群說著。
“唉……這幫人心爛透了!”
“哪有心啊!真是害人精啊!看他們家人個個吃的白胖流油。”
“那個李員外不但占地,還占了人家媳婦,是人做的事不!這下好了!”
押送人群的軍兵一言不發,神情嚴肅,死死盯著這群人,防止有人想趁亂逃跑。
這些被押之人並沒有嚴府的人,。
此刻的嚴府,已經被兩百騎兵包圍,還是黃元江親自領兵前來。
大門口,黃元江坐在馬背,打了一哈欠,雙臂懶懶撐在馬鞍上,身子微微前傾,嘴角勾起。
“來人!去拍門,“都啥時辰了,縣太爺該起床上值了…”
“砰砰砰!開門!開門開門!!!”
兩個騎兵翻身下馬,兩扇朱漆大門拍的砰砰作響,其中一個家夥還踢了兩腳。
拍門沒幾息,門內便有了動靜,腳步聲摻雜著哈欠辱罵聲。
“哪個狗日的!找死啊!!”
“拍拍拍!拍你娘!”
“大清早的是不是沒把自己狗眼擦乾淨!不看看什麼地方!”
“這麼不開眼?!嚴府大門是你能拍打的!”
“真是,大清早的來找死!”
辱罵聲從門縫傳出,拍門的兩人神色難看,黑著臉,直接把握在手中的刀掂了掂。
兩人對視了一眼,左邊罵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