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離開了林宅,順帶強行拉走了宋玉瓏。
黃元江坐在廊簷下,不時用手撓幾下頭,兩個丫鬟在灶間忙碌。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院門口。
見到院門口出現的身影,黃元江臉色變的驚訝,緊忙起身迎了上去。
“小公爺在這?”
“徐侯爺,你喚在下元江就行了,您老怎麼來了?”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勇安侯徐奎,手中還提著兩個錦盒。
儘管黃元江對徐世瑤不待見,但對其父親徐奎可沒有半點想法,勇安侯戍邊三年,忠勇可鑒,在整個勳貴中那也是難得之人。
“哦,”徐奎神色略顯尷尬,“那個聽聞林賢侄受了箭傷,今日無事,便過來看看。”
之所以尷尬,放在以前,再怎麼說他也算半個老丈人。
老丈人提著東西看女婿可不有點彆扭。
“侯爺來就來,您老還帶什麼東西,快屋裡請,堂內燒著炭,暖和。”
黃元江閃到一邊,讓請徐奎,順便把他手裡提的錦盒接了過來。
徐奎扯了扯嘴角,堂堂國公府的小公爺,怎麼變的一副林家家奴之風。
“林賢侄?”
“在床上趴著呢,”黃元江隨意答道,“侯爺小心台階。”
這娘的有台階嗎?徐奎一腳跨過門檻,斜了黃元江一眼。
進了堂屋,黃元江扯著脖子衝門外喊了一嗓子,“來人,上茶。”
“要不老夫還是先看看令賢侄?”
“剛睡下,”黃元江招呼徐奎坐下,“侯爺先喝杯熱茶去去寒。”
徐奎坐下後,看向黃元江,“看來小公爺和林賢侄關係甚好。”
“喚我元江就行。”
黃元江一屁股也坐到凳子上,又在心裡嘟囔了一句,林宅連個太師椅都沒有。
“都是親戚,沒有好與不好一說。”
“親戚?”徐奎愣住,“據老夫所知,林家與國公府並無親戚關係,早年走動都少,不知這親戚是從哪而論?”
這時丫鬟端著茶壺茶杯走了進來。
給徐奎和黃元江各奉了一杯茶,便低眉退了出去。
“侯爺喝茶,”
黃元江端起茶杯讓茶,本想身子往後靠,奈何凳子沒有椅背。
“嗐..也沒啥,就是大舅哥和妹夫的關係...”
“噗...”
徐奎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哎呦,“黃元江急忙起身,”侯爺這是燙著了?”
“沒沒沒..老夫失禮了,小公爺莫怪,”徐奎捋了一把胡子上茶水,掏出手帕擦嘴邊開口,“小公爺方才說什麼?老夫沒太聽清。”
“老侯爺沒事就好,”黃元江倒著後退屁股坐到凳子上,“就是國公府準備和林家結個親家。”
“咳咳咳....”
這咳嗽聲可不是徐奎發出來的,而是東屋林安平發出來的。
“林賢侄醒了,老夫進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