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不為離開後,禦書房內皇上也是開口。
“行了,你們也回去吧。”
“兒臣告退,”宋高崇施禮後轉身。
走了兩步見秦王未動,眉頭皺了一下也沒有理會,徑直一人先離開了禦書房。
宋成邦看向扔站那未動的宋高析,“你還有事?”
“父皇..”宋高析上前一步抬手,“明日才初五,年剛過幾天..”
“怎麼?嫌朕讓林安平走早了?”
“兒臣不敢。”宋高析急忙開口,“他給兒臣拜年,兒臣還沒來及款待....”
一本奏折從皇上手中飛出,空中一個完美弧線,落在宋高析額頭上.
“兒臣有罪,”宋高析被砸的倒吸一口氣,急忙跪下,“請父皇恕罪。”
心裡卻是有些鬱悶,初五就初五唄,自己也沒說啥,父皇現在變的有些殘暴了。
“你秦王能耐大了,還讓他給你拜年!”
宋高析,嗯..有點懵。
不是在說初幾離開的事嗎?
難不成是因為林安平給自己拜年才挨得揍?
這....,曾經的屬下,一個校尉給秦王拜年不合理嗎?
皇上也意識到自己衝動了,看了一眼額頭變紅的秦王,吼了一句,“把折子撿起來!”
宋高析急忙挪到折子旁邊,撿起折子起身雙手捧了上去。
“朕的意思..”皇上伸手去拿折子,語氣緩了不少,“漢華不是有句俗語嘛,過年出遠門,走單不走雙,圖個吉利。”
“父皇說的是、”
您是皇上,您咋說都行。
“父皇..”顧不得額頭有點痛,宋高析再次壯著膽子開口,“兒臣請旨再去北關。”
“滾、滾回秦王府去、”
宋成邦橫了宋高析一眼,作勢再度揚起手中折子。
宋高析見狀,“兒臣告退,”慌忙拱手轉身,腳步匆匆離開了禦書房。
宋高析從宮裡出來,原本想去林宅的,轉而一想,直接回到了秦王府。
“來人,去林宅一趟,告知林安平,本王今夜府中設宴。”
沉默了一會,再度喚來一個下人。
“去、賬上取出壹千兩銀子,去錢莊全部換成金豆子回來。”
吩咐完之後,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輕歎了一口氣。
“出門在外,身上哪能不帶點茶水錢..”
...
林宅內。
“爺,都差不多了,”耗子拆除最後一塊爛窗拆除,拍了拍手,“等人來安新的就行了。”
因為有魯豹帶的人來,吳嬸的小院處理的很快。
到了現在,兩個小院算是徹底變成了一個院子。
原本的破舊門窗也全被拆下,幾間屋子內外也都打掃的利落乾淨。
“大家辛苦了,歇歇.喝點茶,”菜雞摟著茶杯,林安平提著茶壺,給大家夥倒上茶水,“來來來,喝茶喝茶,今天中午燉肉吃。”
魏季和魏飛哥倆蹲在廊簷下,麵前盆裡放著一個豬頭。
“哥、爺真是接地氣的一個人,一點不像大戶人家的公子。”
“那可不、”魏季放下刮豬毛的菜刀,雙手在圍布上蹭了蹭,“唉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啥事?”
“我怎麼總感覺爺的腿最近不那麼瘸了。”
魏飛聞言看向不遠處的林安平,眯著眼,“有嗎?俺咋沒看出來。”
“你能看出個卵子,快點把毛剃乾淨了。”
魏季衝弟弟嚷了一句,起身拍拍屁股走向灶房,鍋裡還燜著肉呢。
廊簷下柱子旁的黃元江斜了兩兄弟一眼,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躺在椅子上麵假寐。
兩個小丫鬟一個捶腿一個揉肩,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