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吩咐掌櫃不要宣揚。
隨後,眾人住進了客棧。
林安平的房間,還在曾經二皇子住的那間房隔壁,至於二皇子那間房,依舊空著。
原本耗子菜雞準備睡到爺的隔壁,結果掌櫃不讓,惹的耗子菜雞嘟囔了半天。
至於方玲兒,林安平讓掌櫃單獨開了一個房間,準備了熱水浴桶。
原本想讓掌櫃幫忙找個老媽子幫忙洗漱一番,結果掌櫃直接喊來自家老婆子。
半個時辰後,正獨自在房內喝茶的林安平聽到敲門聲。
“請進、”
“大人,”掌櫃身旁跟著一個婦人,“這是賤內,快參見大人。”
“不用多禮,”林安平笑著放下茶杯,“給方姑娘洗漱完了?”
“唉...”婦人重重歎了一口氣,“民婦已經為方姑娘擦完了身子,這時候已經睡下了,大人,這位方姑娘...”
見她神色猶豫,有話難言。
“怎麼了?這位姑娘是相熟之人,這次進城偶遇..”
婦人聽後,暗自鬆了一口氣,聲音悲切開口,“民婦不知這位姑娘惹了什麼人,渾身上下被打的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婦人簡單描述一下,聲音也越發的哽咽,聽的林安平也是憤恨不已。
“大人!”忽然夫人跪到了地上,“咱聽老頭子說過之前的事,你是好官,你可要替這女娃做主啊!”
林安平聽之唏噓,眼中滿是讚賞,這個掌櫃的媳婦也是善良之人。
他上前虛托起婦人,“掌櫃夫人放心,既然被林某遇到了,豈有不管之理,更何況又是林某熟識舊人。”
掌櫃和他媳婦離開後,林安平叫來了魏季幾人。
“去街上尋一位大夫過來,先給方玲兒檢查一遍..”
“爺、屬下去吧,”魏季搶先開口,“屬下認識這城裡的一個大夫。”
魏季一說,林安平便猜到了他說的是誰,應該是先前騸shan)了嚴光標等人的那個老頭。
“行、那你現在就去把大夫請來。”
說到請字,林安平特意加重了一些,上次那大夫可是被魏季大半夜踹門拎走的。
“屬下這就去、”
魏季抱拳後快速轉身離開了房間。
出了客棧門,為了不耽擱時辰,直接讓夥計牽來馬匹。
“耗子、菜雞、”
“屬下在!”
“你們兩人去方玲兒二叔茶館那裡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什麼。”
“是、”
兩人轉身就要走,卻被林安平叫住。
“記住。不管打聽到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什麼,不可輕舉妄動,第一時間回來稟告。”
“知道了,爺。”
耗子菜雞跟著也出了房間,隻餘下魏飛。
“爺,那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