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安侯府。
“你父親快下朝回府了,就彆出去了,要不回頭又要挨罵。”
“娘、”徐世瑤腳下不停往外走,“女兒就是去買些胭脂水粉,很快就回來了。”
“你這丫頭..”徐氏神色無奈,“早去早回,侯爺若是問起,娘幫你搪塞幾句。”
“還是娘疼女兒...”徐世瑤靠著徐氏扭捏幾下,“女兒回頭給娘買點心回來。”
徐世瑤出了勇安侯府,獨自一個人在街上閒逛起來。
江安大街上的一間水粉鋪子內。
一位穿的不俗女子正在挑選胭脂,旁邊還站著一個丫鬟。
若是林宅那幾人在這裡的話,一眼便能認出這個丫鬟,正是先前在林宅小公爺的兩個貼身丫鬟,其中之一的一個。
“少夫人,這個看上去就挺好。”
“是嗎?”錢水月淺笑了一下,“那就這個好了。”
錢水月便是錢家那個遠房孫女,如今小公爺黃元江的新婚妻子,國公府的少夫人。
“一看小夫人就是眼光不俗,本店剛到了些珍品,要不要也看看?”
“哦?”錢水月眉頭微揚,“看看倒是也無妨,有勞店家拿出來吧。”
掌櫃聞言雙眼頓時泛光,忙不迭的連聲笑著應承,轉身就走進了後堂,很快便又折返出來,手上多了幾個鎏金小巧的錦盒。
單看這外麵的錦盒,就是不俗之物,上等的金絲楠木而做,金線雕繞而成的牡丹花,大俗又不失驚豔。
掌櫃將幾個錦盒一字排開在櫃上,淡淡香氣從錦盒內散出。
“煩請小夫人移步靠前一些。”
錢水月往前走了一步,掌櫃便拿起其中一個錦盒放在手心,動作極輕打開盒蓋。
“這幾件,皆是剛到店的新貨,不是小的吹噓,這些可是中州郡的上等貨,又是水路又是旱路,幾經輾轉才到了小店裡麵。”
“小的說句掉腦袋的話,不比宮裡貴人用的差。小夫人可算是第一個賞鑒之人。”
錢水月微微點頭,方才掌櫃掀開盒蓋時,那絲絲淡雅的清香便彌散開來,聞之的確讓人心曠神怡。
幾個盒子皆被掌櫃一一打開,裡麵分彆裝的是幾種胭脂水粉,或紅若寶石,或如珊瑚色彩,又或三月桃花粉。
總之一看就是不俗,流光溢彩。
“小夫人,這裡麵不少加了珍珠粉,名貴花卉和珍稀藥材齏粉,塗抹不但不傷皮膚,還有滋養肌膚之效。”
錢水月身邊丫鬟看的也是異彩連連,“少夫人,這些看著可真不錯。”
“嗯、”錢水月依舊微微點頭。
神色有欣喜但無大波瀾,一看就是知書達理,大家閨秀的人兒。
“那就勞煩掌櫃將這些都包起來吧。”
掌櫃聞言,自是喜出望外,看來眼前姑娘不但是識貨之人,更是家世不俗之人。
心中想著等下要便宜一點,說不定能成為老主顧。
就在掌櫃準備合上蓋子動手包起來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他手上動作一滯。
“她出多少銀子,我多一倍給你,櫃麵上的這幾盒我都要了。”
徐世瑤方才已經站在鋪子內有了一會,那幾盒胭脂水粉也是愛的清楚。
“啊?”掌櫃抬眼看向徐世瑤,臉上有些歉意,“實在抱歉這位姑娘,這些已經賣了,要不姑娘再看看彆的?本店東西都是上品...”
“賣了?我可沒見她付銀子給你,既然沒有給錢,自然算不得已經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