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響嚏,蹄揚雪塵...
長戟林立,風嘯旌旗...
一萬大軍浩浩蕩蕩行進在雪原中。
林安平讓趙莽劉元霸率寅字營先行,他則到了郡衙,找到了袁林福。
“郡守大人,即刻起,四方城門緊閉,非有令,不得開。”
袁林福表情嚴肅點頭,“林校尉放心!”
“軍中糧草現存富餘,但難免會久戰,糧草籌備事宜,還要有勞郡守大人多辛苦一下。”
“這是自然,”袁林福拱手,“本官稍後便去書方野郡守,讓其協調。”
林安平在郡衙待了大概一炷香時辰,離開後徑直回到了宅子內,將幾人叫到正廳。
魏季、魏飛與耗子、菜雞四人,自然是要隨他一道出城的。
至於佟淳意和段九河兩人,林安平不會乾涉其想法。
“要打了嗎?”佟淳意站在一側開口,“在下隨大人一道出城。”
“佟公子,”林安平看向佟淳意,“確定要一道?這可不是尋山問藥那般悠閒的事,要不你還是待在城中吧。”
“回頭我讓鐵良律過來,領著你在城中尋個鋪子,開個醫館?如何?”
林安平不是現在臨時說說,在來新野的路上,他就有這個想法了。
“在下是遊醫,醫館坐不住,大人放心,在下不會添亂的。”
聽他這樣說,林安平沒再開口強求,而是看向坐在那的段九河一眼。
隨後,便準備領著幾人離開正廳。
“老夫也一道吧。”
“段伯,您老就彆去了,”林安平停下回頭,“城外天寒地凍的,您還是在宅子裡吧,若是無聊,便去城中閒逛...”
“要不,我讓耗子菜雞留下陪您?”
“不用、”段九河起身,“老夫去取劍匣,隨你一道。”
段九河肯定不會留在城中的,畢竟當初皇上可是說了,讓他去營中當個馬夫。
雖然林安平沒有要如此的意思,但身為聽令皇命的暗衛,不可能真就這樣閒著。
這次出城自然用不到馬車了,於是眾人便各自騎上了馬。
就在幾人剛出城,鐵良律拄著一根自製拐杖到了宅子門前,懷裡還揣著一大包肉乾。
見宅門緊閉,上前叩門幾下,還是沒有動靜。
等了半盞茶的功夫,也沒見有人回來,鬱悶歎了一口氣,便拄著拐杖一蹦一蹦離開。
行進在街上時,佟淳意稱要離開一會。
沒多久,便策馬回來,身上多了一個包袱,鼓鼓囊囊的。
靠近林安平身邊時,林安平鼻尖動了動,聞到包袱內傳出濃重藥材味。
顯然他方才是去買藥材了,看他這架勢,肯定是沒少買。
林安平也沒問,就這樣一行人出了城,緊追先行離開的黃元江與寅字營眾人。
馬背上,菜雞打了一個哈欠,“還想著到了新野,今晚可以睡個好覺呢。”
“就你話多,”耗子瞪了他一眼,“離開北關幾天,忘記自己啥身份了?”
菜雞心虛瞄了前麵林安平一眼,“俺就是說說,晚上在營地一樣能睡。”
耗子沒繼續搭理他。
魏飛坐在馬背,低垂眼簾,望著橫在馬鞍上的千棘哭喪棍,眼神中閃爍著興奮之色。
並非緊急軍情,大軍行進速度稍緩。
很快,林安平一行人便追上了黃元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