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邦走至龍椅坐下。
瞥了一眼走路有些異樣的宋高析,“還疼?”
“回父皇,不疼、”
宋成邦嘴角扯了扯,“你說說你,一向聰明,就沒看出小七憋著壞?”
宋高析神色尷尬,他是察覺有些不對勁,但沒想宋玉瓏膽子那麼大敢離開京都。
“父皇,”宋高析躬身,“既然父皇派了金吾衛出城,為何不將七妹給帶回來?”
宋成邦輕歎了一聲,“她想出去,就讓她出去轉轉,長這麼大還沒離開過江安城,見見天下風景也好。”
宋高析抿了抿嘴沒有開口,有金吾衛在,自然也不用擔心宋玉瓏的安危。
父皇可是派出金吾衛中的四個好手。
“咳咳..”
“父皇您的身體?可是方才受了寒風?”
宋成邦擺了擺手,“無礙事,禮部已將太子以及你的大婚吉日定下,最近你就在府中準備,不用上朝了。”
“是、兒臣遵旨。”
半炷香後,宋高析離開了禦書房,本想去母妃那裡,想了想還是沒去,直接回到了秦王府。
“爺,您臉色看上去不好?”
“有嗎?”宋高析斜了柳元吉一眼,“沒什麼,沒想明白一些事。”
柳元吉走在一側沒再問,爺想的事能說他就聽著,不能說也不該他問。
“元吉、有沒有發現京都最近進了一些陌生人?”
宋高析皺著眉頭,方才行在大街上,看到不少上年歲之人,他們表現出的樣子不像是本京都人,
“屬下未曾留意,”柳元吉想了想,“爺,要不屬下去街上打探打探?”
“不用了,許是本王看錯了。”
與柳元吉聊了幾句後,宋高析獨自到了書房。
坐在椅子上,手指習慣性的敲打桌麵,雙眼微眯盯著窗外。
自己成婚的日子是三月,還有一段時日呢,父皇不讓自己上朝準備。這也不用準備這麼長時間吧?
“父皇是何意呢?”宋高析輕輕呢喃。
“太子離開皇後寢殿了?”
“回皇爺,已經出宮了,”蘭不為躬身開口,“聽小太監說,殿下離開時,似乎很是不悅。”
“不悅...”宋成邦將折子合上拿在手裡,“這是對秦王不悅,怪秦王出了風頭..”
“也是對朕不悅啊...”
蘭不為一聽,嚇的急忙跪到地上。
“怪朕沒有問責秦王..”宋成邦手指點著折子,“明日朝會看不到秦王,希望他能收斂點吧。”
蘭不為額頭死死頂在地上,若不是怕失禮,他非用雙手捂住耳朵。
“蘭不為、”
“皇爺?”
“你說尋常百姓家,等孩子大了,一般都怎麼分家產?他們的孩子會因為家產多少大打出手嗎?”
“皇爺..”蘭不為聲音顫抖,這是他能回答的?“奴婢..奴婢自小就進了宮,對百姓家之事知之甚少..”
“沒用的東西!”宋成邦瞪了他一眼,“去、告訴皇後,朕今夜去她那裡。”
“是、奴婢這就去,”蘭不為跪著原地轉身,“奴婢告退。”
蘭不為一直跪到禦書房門口,這才撩起袍子爬起來,抬腿出門的時候,險些被門檻絆倒。
“越老越沒用..”宋成邦盯著蘭不為踉蹌的樣子,沒好氣在那嘟囔,“腿腳不中用,還不如砍了它。”
剛走出門的蘭不為又是一趔趄,急忙撩起袍子,小碎步走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