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耗子和菜雞圍著鐵良律。
書房中,林安平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腦中不斷想著聖旨內容和皇上的口諭。
皇上這次來的聖旨聽著挺簡單,口諭怎麼琢磨都不簡單。
“不必著急...不必著急....”
林安平看向窗外喃喃自語著。
“實乃正常....寅字營隨行....”林安平雙眼一眯,然後猛地睜開,“寅字營!”
皇上提到了寅字營,聖旨卻隻讓自己回去?
難道!皇上是想讓自己秘密率領寅字營回京都?不能張揚,也不必著急,靜觀其變?
林安平“刷”一下從椅子上起身,臉色變的極為嚴肅。
京都有變?!!!
想到這些,林安平在房內來回踱步,京都怎麼會有變呢?京都能發生什麼事?
秦王嗎?
應該不會是秦王。
林安平隻覺得心口堵的慌,他現在對京都的事一點不知情,想打聽都不知道找誰。
忽然,他想到了宋玉瓏。
對啊!宋玉瓏是從京都離開的,或許她知道一些什麼。
本來得知宋玉瓏在北關,有些迫不及待想見她,後來感覺有點唐突抑製住了。
現在來看,去見見倒是也行,他可是為了京都安危才唐突去見她的,絕對沒有彆的意思...
嗯、就是沒有彆的意思,明天一早就去新野城!!
“林大人?”
就在這時,書房門口一道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抬眼一看,鐵良律在門口探進半個身子,笑的那叫一個諂媚。
“老鐵啊..”林安平表情恢複如常,“進來吧。”
鐵良律躬身走了進來,走到書桌前,從懷裡掏出一個鼓囊紙包,雙手放到了案上。
“今個見林大人回來,小的想著大人忙著打仗,估摸都沒怎麼好好吃東西...”
“老鐵..你這..不用每次都送肉乾過來,”林安平望向鐵良律,也很是無奈,“你一個月才多少俸銀..”
林安平說著忽然皺起眉頭,“北通城賣肉乾的你也能賒賬?”
鐵良律站在那笑著搓手,“大人您有所不知,這北通城的肉鋪,是新野那掌櫃弟弟開的..”
“啊?”
“嗐、小的起初也不知道,那天恰好饞了,就去買了一些,一嘗,味道與新野的極其相似,就多嘴問了一句。”
“結果才知道,合著他們是親兄弟,隻因打仗,新野與北通斷了來往...”
鐵良律將紙包打開,手在身上擦了擦,拿起一根肉乾。
“大人您嘗嘗味道..要是吃不慣,小的就回新野一趟...”
林安平想不接,但又怕鐵良律認為自己嫌棄他,隻好接過肉乾,放在嘴裡咬了一小口。
“嗯、味道確實差不多,”林安平點了點頭,繼而神色認真看向鐵良律,“老鐵,既然讓你到了北通,你就要好好乾,不能惦記著回新野的事。”
“小的知道。”
“想家了?想婆娘了吧?”林安平讓鐵良律坐到椅子上,“不用瞞著本官,你那點心思都掛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