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子與秦王在府門前緊張對峙時。
京都城各處卻沒有那麼平靜了。
京都大營,嘈雜不堪!
在太子親兵剛包圍秦王府時,趙四海便找到了誠義侯曹雷。
兩人在營帳沒待多久,趙四海一身盔甲出了營帳,跟著叫來幾個副將。
片刻後,趙四海與曹雷一道率兵出了京都大營,直奔北城門。
同時,薛成貴和兒子薛衝也各率兵馬前往南城門和西城門。
亓春和兒子亓永賀率兵馬前往東城門。
趙四海氣勢洶洶趕到北城門處,守城副將立刻躬身上前,“侯爺!”
“奉太子殿下令,京都戒嚴,四門落鎖,無令者不得出入!”
“是!”副將轉身,衝著城門士卒下令,“關城門!”
就在趙四海率兵就要進城門時,忽然一人攔在了馬前,聲音顫抖著開口,“無...無...無皇上聖令..營兵不得..不得入城...”
劉大雙腿抖如篩糠,強撐著讓自己努力站直。
一句話說完,用力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視趙四海的眼睛,也不敢去看他身後凶神惡煞兵士一眼。
他就這樣手持長槍孤零零站在那裡....
見沒人回應,他望著身前馬蹄,顫抖著繼續開口,“廣信侯..侯爺...請出示皇上..皇上...”
“撲哧!”
“嗯?!”劉大身子一顫。
腹部一涼,接著劇痛襲來...
低頭看向插進自己腹中的一杆長矛,“咳咳...”猛然咳嗽兩聲,氣血逆行,嘴角滲出鮮血。
他一隻手緩緩握住長矛,艱難抬頭,這次他直視趙四海的雙眼。
“皇上有令,營兵無旨,咳咳!不得..不得入城...”
“撲哧!”這是長矛抽離身體的聲音。
劉大身子晃悠幾下,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他雙手猛然握住長槍,用力駐地,止住晃動的殘軀...
一開口,血沫噴湧,“違..違令者..誅三..三...”
“噗!嚓!”
劉大想要用力說出最後一個字,卻發現自己飛起來了。
隻是,為何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子飛。
天旋地轉...
“進城!”趙四海手一揮,“肅清長街,嚴禁百姓出入!”
鐵騎錚錚進了北城門,紛紛踐踏在地上的那具無頭屍體上麵。
趙金福收起手中長矛,矛尖上還滴著鮮血,回望被他踢飛的頭顱,也不知落在了何處。
曹雷坐在馬背上,望著快被踏成肉泥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不明之色。
“移到旁邊吧,”曹雷說罷,看向守將,語氣加重不少,“好好看守此城門!”
“是!”
“轟!”
接著厚重的城門被重重關上。
城門外,劉大的頭顱靜靜落在那裡,雙眼圓睜,目光看向之處,是城牆邊一塊青石。
有個小傻子一直喜歡坐在那裡,他應該再也看不到了。
在趙四海進城關閉北城門後,江安城東南西三處城門也被重重關上。
至此,四城門皆被京都大營兵馬接管,此刻的京都城,無形之中成為一個牢籠。
城頭值守的士兵被強行替換。
什麼叫強行,抵抗之人皆被殺死扔出了城牆,這就是強行換守。
隨著四城湧進的兵馬,城中街道以及胡同巷道正被快速清空。
...
而此刻皇宮所在,卻罕見的平靜,平靜的有些詭異。
昭德門呂河心事重重,已不知在那來回踱步多久,一副惴惴不安模樣。
“呂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