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河一聲打開宮門,守衛沒有絲毫猶豫。
原本緊閉的宮門,在林安平率兵衝到時,已經緩緩敞開。
“劉元霸,下馬率弟兄們衝進去!”
“得令!”劉元霸抱拳並迅速翻身下馬,“下馬!救駕!”
“刷刷刷!”
“嚓嚓嚓!”
這邊兩千餘寅字營弟兄紛紛翻身下馬,然後直奔昭德門內衝入。
隨後林安平也跟著翻身下馬,從馬鞍上拿下秦王所贈寶劍,走至呂河的身邊。
“參見漢安侯!”呂河拱手抱拳,跟著咧嘴一笑,“秦王正在宮內。”
林安平微微點頭,深深看了呂河一眼,腦中浮現秦王在府上的畫麵。
...
“田子明若平安,則本王無事,京都也無事,”宋高析坐在廊簷下淡淡開口,“若田子明真有事,那太子怕是坐不住了。”
“段伯已經出發了,田子明定無性命之憂,”林安平應聲開口,“隻是這皇宮內,怕是太子藏了不少人。”
宋高析嘴角彎了一些,“父皇從未憂慮過皇宮安危,隻是憂心皇兄會不會有所為...”
林安平不語點頭,皇上豈是常人能所為,論謀劃,論心術,論策略,朝中無幾人能及。
“甕中捉鱉...”宋高析苦笑一下,“就看皇兄願不願當這個鱉了。”
“二爺,我從宮裡出來時,發現金吾衛有異常,還有那城門守將呂河...”
“呂河無礙,”宋高析撣了一下身上蟒袍,“知道誠義侯曹雷吧?”
林安平點頭,曹雷雖不熟悉,但他三兒子曹允達在北關倒是見過多次。
“誠義侯的夫人姓呂...”
林安平聽後眉頭動了動,經二爺這麼一說,他倒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曹雷能被二爺無故提起,顯然這個誠義侯是二爺的人,亦或者是皇上的人。
那麼這個呂河就不用多說了。
...
劉元霸和李良已經衝進了廣場,廝殺聲再度大了一些。
林安平揮散腦中畫麵,誠義侯這次算是掏上了啊!
他上前拍了拍呂河肩膀,“隨本侯一道吧,護陛下,保秦王!”
“是!”呂河神色激動,旋即轉身,“兄弟們!隨老子一道進宮平叛!”
“撲哧!撲哧!”
兩百餘昭德門守衛,最快速度抽出兵器,將留守在宮門的百餘叛兵抹了脖子。
隨後攥著手中帶血的刀,抱拳齊聲高喊,“得令!”
要說這百餘兵叛變也倒黴,先前看到衝來的上千兵馬,就察覺不對。
跟著又看到呂河下令開宮門,想出言阻止,結果發現無形之中,自己似乎被宮門守衛夾在中間。
待明白原委,想要抵抗時,已被鉗製住。
從林安平率兵而來,到百餘人被殺,看似過去了很久,實則不過十幾個呼吸時間。
宋高崇的昭德門便“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