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離開中殿已是午後。
此間走在宮道上,有些心事重重模樣。
腦中還回想著中殿之事,陛下說封爵,寅字營魏季,趙莽劉元霸以及李良都在列。
原本還有耗子菜雞二人,但因二人昨夜對朝廷官員擅用私刑,名額取消了。
彆問陛下怎麼知曉的,這幕後指使之人,原本就是他和林安平兩人。
但對幾人會封爵,林安平之前卻是並不知曉。
走出昭德門,抬眼望去,魏飛正斜靠在馬車上,一條腿耷拉著在那打盹。
“睡著了?”
魏飛聞聲猛地睜眼,一看是自家爺,咧嘴一笑。
“爺,”魏飛跳下馬車,放好小凳,“回府嗎?”
“嗯、回府。”
...
到了侯府門口,林安平走下馬車,魏飛趕著馬車去往後院。
抬腿進了大門,一入院子,便見耗子和菜雞二人正在打鬨。
林安平笑著搖了搖頭,這兩人年歲也不小,整日跟個孩童似的,想想也挺好。
“爺,回來啦,”魏季從廊下走到近前,“在宮裡吃了沒?”
林安平輕輕搖了搖頭。
“嘿嘿,俺就知道爺沒吃,您先洗把手,屬下這就把飯菜熱一下。”
魏季說罷轉身走向耗子菜雞二人,“你們輸了,給銀子。”
“給、”耗子極不情願掏出碎銀,放到魏季手心裡,幽怨看向林安平,“爺,皇老爺都不管飯的嗎?”
林安平聳了聳肩膀。
魏季將銀子揣到懷裡,咧著笑著快步走向灶房。
“爺,洗手,”菜雞端著水盆到廊簷下,臉上帶著好奇之色,“爺,昨夜那個家夥被哢嚓了沒?”
“在牢裡,”林安平手放到水盆中,平靜開口。
吃罷午飯,林安平到了書房之中,叫來耗子菜雞二人。
“最近你們出去溜達溜達,看看哪有合適的宅子。”
耗子撓頭,“爺?侯府要搬遷?”
菜雞在一旁附和,“看吧,俺就說這侯府小了些,配不上爺的身份。”
林安平瞥了二人一眼,“不是侯府搬遷,是爺怕你們住在侯府擠的慌。”
“啊?!”耗子和菜雞一臉驚訝,“爺您給咱們買宅子?!”
驚訝之餘,菜雞神色有些激動,“爺,給俺買個靠近藏春...”
“啪!”
菜雞話還沒說完,腦袋就挨了一巴掌!
打了菜雞一巴掌後,耗子緊跟著“撲通”一聲跪到書桌前。
菜雞還沒反應過來耗子的操作,小腿又被擰了一把。
“跪下!”耗子瞪著菜雞。
菜雞也不敢問,也跟著“撲通”跪了下來。
跪下後,順手揉了揉小腿,滿是狐疑望向耗子。
耗子也不搭理他,直接磕了一個頭,顫聲開口,“爺,屬下知道錯了!”
喊完又瞪向菜雞。
“爺,屬下也知道錯了!”菜雞跟著磕頭喊道。
兩人一係列動作太快,林安平正有些懵望著二人,“你們錯啥了?”
“不是..爺讓你們去找宅子,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