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菜雞跟在衙役身後,不緊不慢走出陰暗的牢房。
“嘶...”
出牢房的瞬間,忽見白光,兩人同時抬手遮眼。
待雙眼適應之後,兩人放下胳膊,相互對視一眼後,皆同時深吸一口氣。
自由的空氣,舒爽的味道。
“在此候著,”衙役看向二人,“馬上就可以離開府衙了。”
耗子衝衙役拱了拱手,隨後便與菜雞在前院等了起來。
菜雞懶散靠在牆上,望向耗子開口問道,“哥,是爺來接咱們嗎?”
“啪!”耗子朝頭就是一巴掌,“問的都是廢話,爺不來,俺們能出去?”
“奧奧...”菜雞撓著腦袋,“那你打俺作甚?”
“閒著也是閒著...”
就在兩人打鬨之時,紀墉恭敬陪在林安平一側從內堂走到了前院。
“侯爺晚上真沒時間?”
“屬實沒有時間,”林安平笑著開口,“改日,改日本候得閒,回請紀大人。”
“那本官可就記在心裡了,哈哈哈哈....”
林安平笑而不語,抬眼看到耗子和菜雞正望向這邊,頓時神色變的嚴肅。
“爺、”
“紀大人、”
兩人一改吊兒郎當,站的規規矩矩。
“哼、”林安平鼻間冷哼一聲,“混賬東西!即使情有可原,紀大人又網開一麵,回府也難逃家法!”
耗子和菜雞臉色瞬間一僵,兩人耷拉著腦袋,一臉的羞愧之色。
“爺,俺們知道錯了。”
“爺,回府您可勁揍俺們...”
林安平半垂著眼簾,看兩人故作唯唯諾諾模樣,心裡頭又好氣又好笑。
紀墉見狀,急忙在一旁打著哈哈,“侯爺,小孩不懂事...說兩句就可以了。”
林安平,(⊙o⊙)...
耗子,你他娘才是小孩子。
菜雞,不是哥們,擱這寒顫誰呢?
“知道錯了?”林安平斜了紀墉一眼後,聲音低沉接著開口,“這幾日牢飯看來沒有白吃,能認識到自己錯誤就行,還不謝紀大人多有照顧。”
耗子和菜雞聞言立馬衝紀墉躬身拱手。
“謝紀大人照顧!”
“不足掛齒之事,”紀墉微微點頭,開口卻是看向林安平,“侯爺,那下官就不耽擱了?”
“叨擾了,”林安平拱了拱手,再瞪耗子菜雞二人,“還不走?魏飛在外已等候多時。”
耗子菜雞扭頭就往衙門口跑...
衙門口,魏飛正百無聊賴坐在馬車上。
“飛哥...”
魏飛聞聲抬眼,看到耗子菜雞蹦跳到了近前,臉上浮現一絲歡喜笑容。
“出來了,這幾日遭罪了。”
“嗐...”耗子攬著菜雞肩膀,衝魏飛笑道,“謝飛哥擔心,俺哥倆皮實著呢。”
魏飛嘿嘿一笑,見爺走了出來,急忙跳下馬車將小凳子放好。
魏飛趕著馬車,耗子菜雞與其並排坐著,兩人雙腿在那來回晃蕩著。
隨著馬車緩緩前行,林安平挑了一下簾子,望著夕陽西墜,聽到三人在外閒聊之語,嘴角掛著淡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