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鳴餘音未絕,殺戮已開!
段九河身形如鬼魅般飄出,手中長劍化作蛇電...
“嗤嗤嗤...”
又有三個野瀦人脖頸同時爆開血線,他們甚至沒看清劍從何來,便瞪著渾濁的眼珠仰麵倒下。
那道細細的血線起初隻如紅線,隨即猛然擴張,鮮血噴泉般湧出。
“啊....!”一個野瀦人見同伴瞬間斃命,狂吼著揮舞骨矛從段九河背後刺來。
骨矛尖端打磨得異常鋒利,帶著破風聲直取後心。
段九河頭也不回,聽風辨位,反手向後一撩。
“哢嚓!”
骨矛應聲而斷!
那野瀦人隻覺手上一輕,還沒反應過來,斷開的矛杆已被一股巧勁帶得向上揚起。
“噗”地一聲,竟插進了他自己大張的嘴巴裡!
矛杆從後腦貫出,帶出紅白之物。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直挺挺向後倒去。
從劍出黑木匣到連屠七人,不過兩三個呼吸之間。
疤痕漢子見狀,露出驚駭之色,一臉凶相厲聲呼喝,他看出這持劍老頭難對付,讓手下一二十圍了上去。
自己帶著七八個最壯碩的漢子,揮舞著兵器卻是撲向林安平。
這些人中,林安平穿的最像公子哥,一看就是當家之人,殺了他,餘下之人還不乖乖聽話。
“操!!”
耗子大罵一聲,手中弩機扳動。
“咻!咻!”
他和菜雞手中弩箭離弦,射向衝在最前的野瀦人,一箭射入一人眼眶,一箭射入一人心臟。
兩人慘叫聲頓起,射中眼睛的捂住眼睛倒地哀嚎打滾...
菜雞迅速裝填弩箭,緊接著又射出一箭。
“梆”的一聲。
弩箭被野瀦人綁著獸皮的小木盾擋住。
弩箭入木三分,未能穿透。
那野瀦人獰笑一聲,揮著一柄破口大刀,就朝菜雞腦袋砍了下來。
風聲呼呼作響...
菜雞見狀不閃不避,右手丟下手弩,左手刀提了起來,在對方破刀即將及身的瞬間,本就矮小的身子再猛地一矮,一個滑鏟入了對方胯下,手中長刀向上狠狠一撩!
“嗷....!”淒厲到變調的慘叫響徹荒野!
野瀦人雙手捂住下體,麵容扭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哀嚎不止。
“呸!”
菜雞翻身而起,吐了一口唾沫。
走上前,一刀抹過其咽喉,慘嚎戛然而止。
耗子那邊也已棄了弩,拔刀迎上兩個敵人。
他身法靈巧,刀走偏鋒,並不與對方蠻力硬拚。
耗子側身避過一個野瀦人,刀鋒貼著對方手臂內側滑入,瞬間在其腋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接著回身一刀格後背短矛,順勢一腳踹在對方小腹,趁其彎腰痛呼時,刀光一閃,那顆頂著醜陋辮子的腦袋便滾落在地。
佟淳意手指如穿花,從那塊鋪開的絹布上拈起一根根銀針。
動作看起來不疾不徐,甚至有些儒雅,但每一根銀針飛出,都帶著細微的破空聲。
“咻!”一根銀針沒入一個野瀦人手腕。那人手腕一麻,兵器脫手。
“咻!咻!”又是兩根銀針,精準地刺入兩個從側翼包抄林安平的野瀦人膝蓋。
兩人腿一軟,跪倒在地,還沒等爬起來,就被林安平一抹一削結束了生命。
林安平一劍結果兩人之後,那疤痕漢子也到了近前。
疤痕漢子是首領不為過,力氣大,動作快,手中那把彎刀揮舞生風。
刀法雖無章,卻招招狠辣,專攻林安平要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