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息。
就在守衛浮想聯翩,林安平手指敲打著手背時,眼前有了動靜。
先前從側門走進去的守衛,此刻拉開了正中朱漆大門。
林安平眉頭一動,抬起了眼簾,望向敞開的兵部大門。
先前的守衛恭敬站在一旁,正中一位身著官服、年約六旬的男人快步走出。
除了兵部尚書候雲宏,還能有誰。
剛一隻腳跨過門檻,候雲宏臉上便浮現笑容,聲音也隨之響起。
“漢國公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候雲宏邊走邊抬手,“還請國公爺恕罪才是!”
說著到了近前,掩去眼中那一抹淡淡意外之色。
“候尚書客氣,”林安平抬手拱了拱,也是笑著開口道,“本公不請自來叨擾,候尚書不要介意才是。”
門旁守衛,越發迷人了,這氣度...
“國公爺折煞下官了,這說的是哪裡話,快快請進!”候雲宏側身相讓,“這天不下雪比下雪要冷了許多。”
“候尚書請、”
候雲宏引著林安平,兩人一道抬腿邁進了兵部大門。
先前通稟開門的守衛,將大門合上,再從側門走了出來。
“楞啥呢?”
雲遊天際的守衛,“怎麼跟國公府人說話呢?”
“啥?”
“抱歉劉哥,走神了。”
“你娘的有病?抽什麼邪風!”
這邊兩人穿過門房,走在院落之中。
院中地麵鋪著青石板,積雪也已被清掃乾淨,堆在牆角。
臨近正堂,林安平抬眉瞥了一眼,飛簷鬥拱,廊柱漆成暗紅色,處處透著兵家氣息!
林安平不由想了一下,這地方倒是適合徐二哥當差,徐老大當在吏部或禮部比較合適。
候雲宏引著林安平入了正堂,吩咐差役奉上茶水。
林安平四下又打量了一眼,誰讓他是第一次來兵部呢,有點好奇心正常不過了。
正堂內陳設簡樸,正中懸掛一幅《邊關圖》,筆觸蒼勁,描繪的是漢華邊關地域防線。
兩側則列著兵器架,上麵陳設著刀、槍、劍、戟等各類兵器,皆擦拭得鋥亮。
“兵部簡樸,讓國公爺見笑了。”
候雲宏伸手邀林安平落座。
“哪裡哪裡,這樣才符合兵部特色。”
林安平坐下時,望向那幅邊關圖笑著開口,“可是侯尚書手筆?”
候雲宏臉上笑著拱了拱手,“倒是出自下官之手,不足之處,讓國公爺見笑了。”
“筆力雄渾,候尚書好畫功,”林安平誇讚道,“想不到候尚書還擅丹青,佩服、佩服。”
候雲宏看似笑的謙虛,實則眼中儘是喜色,有誰不喜歡被認可,被誇讚呢。
這時,差役奉上了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