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果然,還有暗衛加身,標配了屬於是。
李不渡心中冷笑,對這都市種馬模板的配置毫不意外。
然而,鑄丹七階?
在他這築基圓滿卻擁有“普通”級彆力道道痕、兼修屍煞、靈力,肉身更是黑僵巔峰的李不渡麵前。
屁都不是!
跟我的力道說去吧!
李不渡心中低吼,拳勢沒有絲毫停滯,甚至更加狂暴!
“嘭——!!!!!”
一聲沉悶到極致、令人心臟驟停的巨響!
那鑄丹七階的暗衛,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警告都沒能發出。
他倉促間凝聚的護體靈光和防禦法器,在李不渡這絕對的力量麵前,如同紙糊的窗戶,一觸即潰!
拳頭毫無阻礙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恐萬分的注視下,那暗衛的整個上半身,如同被高速撞擊的西瓜,轟然炸裂!
紅的、白的、破碎的骨茬與內臟碎片混雜在一起,如同下了一場血腥的暴雨,潑灑在莊碧驚駭欲絕的臉上和身後的牆壁上!
而李不渡的拳頭,在轟爆了暗衛之後,去勢稍減,但殘餘的恐怖力量依然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莊碧的胸口!
“噗——!”
莊碧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上,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猛地拋飛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淒慘的弧線,最終“轟隆”一聲,撞破了後方宅邸的木製牆壁,狠狠砸進了屋內,煙塵彌漫,不知死活。
“媽的!”
李不渡甩了甩拳頭上沾染的些許汙穢,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掃過那片血腥。
“渾身怨魂纏繞,戾氣衝天,也膽敢站在我麵前放屁?!”
他雙手負後,黑白雙混的發絲無風自動,看都沒看旁邊那位因為這電光火石間的血腥變故而嚇得臉色慘白、嬌軀微顫的金玲靈。
徑直朝著莊碧飛進去的那棟宅邸走去。
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聒噪的蒼蠅。
王宿麵無表情,不緊不慢地跟上。
對於李不渡的行事風格早已免疫,甚至樂得其見,主打一個快準狠就完事了,哪那麼多彎彎繞繞。
林玄則看了一眼地上暈過去的的高毅,開口問道:
“渡哥,王哥,這家夥咋辦?”
李不渡甚至沒有回頭,隻單單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高毅身上那幾位女子怨魂哀怨而痛苦的麵容,便冷漠地吐出了兩個字:
“殺了。”
對這種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的幫凶,他沒有任何憐憫。
“好勒!”
林玄應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從後腰抽出一把特製的匕首,寒光一閃,直接抹過了高毅的脖子。
高毅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眼中帶著無儘的恐懼和悔恨,很快便沒了氣息。
那幾位女子怨魂似乎得到了些許慰藉,對著林玄和李不渡的方向微微躬身,隨即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
李不渡踏過破損的門洞,走進莊碧撞入的宅邸。
這是一間布置奢華的客廳,此刻卻一片狼藉。
他一眼就看到了歪倒在牆角,脖子以一個詭異角度扭曲著,雙眼圓瞪,瞳孔渙散,已然斷氣了的莊碧。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從內院方向猛然降臨!
這股氣息,赫然達到了鑄丹巔峰!
緊接著,一個低沉而帶著焦急的聲音響起:
“官爺!手下留情!請官爺手下留情!”
話音未落,一個身影已然出現在客廳門口。
來人是一名年約五旬、麵容剛毅、留著短須的中年男子,身穿暗紫色錦袍,不怒自威,正是莊家當代家主!
莊擎天!
也就是莊碧他爹。
莊擎天一眼就看到了牆角的莊碧,磚灰落在他的身上不知生死。
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悲痛幾乎要衝破胸膛,但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李不渡拱手,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強行擠出的恭敬:
“犬子年少無知,冒犯了官爺,釀此大禍,是他罪有應得!”
“我莊擎天,在此代他向官爺賠罪!還望官爺高抬貴手,息怒!”
“望高抬貴手,放我犬子一馬。”
他這番話,姿態放得極低,試圖以退為進,先穩住眼前這尊殺神。
李不渡看了看已經死透了的莊碧,又看了看一臉“誠懇”道歉的莊擎天,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
然後,在莊擎天以及剛剛跟進來的王宿、林玄,乃至直播間所有觀眾懵逼的注視下。
李不渡突然原地起跳,乾脆利落地向後翻了一個後空翻!
“忽略!”
“???”
莊擎天徹底愣住了,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路數。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穩穩落地的李不渡,下意識開口問道:
“官……官爺……您,您這是何意味?”
李不渡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露出一個笑嗬嗬的、人畜無害的表情。
指著牆角的莊碧屍體,對著莊擎天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哦,沒什麼特彆的意思,你兒子沒活,我給你整個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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