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進來!”
門被推開。
李不渡臉上帶著和煦笑容,探頭進來。
他目光在蘇燦和白沐風臉上掃過,笑著打招呼:
“兩位前輩好,我是李不渡,今天新來報到入職的執巡,沒打擾兩位吧?”
他的態度可以說相當客氣,甚至放低了些姿態。
然而,蘇燦隻是冷冷地掀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鼻腔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
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完全沒有接話的意思。
白沐風則擠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對著李不渡點了點頭。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李不渡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還沒消失。
他邁步走進會議室,反手帶上門,想再客氣兩句,把入職的事說清楚。
可他剛轉過身,還沒開口,蘇燦忽然動了。
他抬起下巴,用眼角餘光斜睨著李不渡,用一種嗬斥不懂事下屬的語氣,拖長了聲音道: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讓你進來了嗎?滾出去。”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白沐風臉色一變,沒想到蘇燦這麼直接、這麼不給麵子。
他張了張嘴,想打個圓場,但看到蘇燦瞪過來的眼神,話又咽了回去,隻能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李不渡站在原地,他忽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笑容。
但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反而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寒的猙獰。
下一刻。
蘇燦隻感覺眼前一花!
他甚至沒看清李不渡是怎麼動的,隻聽到“嘭”一聲爆響!
李不渡的腳掌已經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轟隆!!!!”
蘇燦的身體如同炮彈般砸穿了會議室厚重的隔音牆,磚石水泥混合著金屬構件四散崩飛。
煙塵彌漫,重重摔在走廊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癱在那裡。
猛地吐出一口濁血,竟直接暈厥了過去,這還是在李不渡留手的情況下。
走廊裡的749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一幕驚呆了。
李不渡則是麵無表情,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直接就是一個零幀起手。
白沐風被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臉色煞白,手指顫抖地指著李不渡:
“你……你……你怎麼敢?!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雖然他有錯在先,但他……他也隻是說話難聽了點,你……你……”
李不渡他轉過頭,看向語無倫次的白沐風,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
“隻是說話難聽了點?”李不渡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走向白沐風。
白沐風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後退,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
“我……我……”白沐風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嘴唇哆嗦著,想辯解。
“我……我是想勸阻的,但蘇燦他脾氣……”
“啪!”
李不渡抬手一甩,漆黑的指甲猛然變長。
“呃!”
他感覺嘴角一陣冰涼,隨即是火辣辣的劇痛!
白沐風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嚎,後半聲被劇痛和恐懼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感覺嘴角一陣冰涼,隨即是火辣辣的劇痛!
溫熱的液體順著下巴流下,滴落在淺灰色的襯衫上,迅速暈開一片刺目的鮮紅。
他的嘴,從左邊嘴角到右邊耳根,被劃開了一道整齊的、深可見骨的口子!
他猛地蹲下,捂住嘴。
皮肉翻卷,溫熱的液體順著指間流下,瞬間染紅了他半張臉和胸前的衣服。
李不渡冷冷地看著他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彆跟我扯什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或者一個巴掌拍不響。”
“他整我的時候你不說話。”
“現在他挨打了,你倒跳出來指責我也有錯?”
這種傻逼最惡心,顛倒黑白不說,還慷他人之慨,壞處一點沒沾,好處一點不落。
李不渡看著癱軟在牆根、捂住血流不止的嘴、眼神裡充滿驚懼和痛苦的白沐風,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不服?”
白沐風發出含糊的“嗚嗚”聲,眼淚混著鮮血流下來。
“那,”李不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上生死台?”
生死台這三個字,如同冰錐,狠狠紮進白沐風的心裡,讓他渾身劇烈一顫,恐懼瞬間淹沒了所有情緒。
生死台是749一直以來有的規矩,畢竟修道士嘛,說到底不可按常人的規矩來衡量。
如果真有深仇大恨的話,可以向上麵提交申請去生死台對決。
生死勿論。
白沐風這種擅長鑽營、惜命如金的人,怎麼敢?
他連跟李不渡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拚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哀求的嗚咽。
“嗬。”
李不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冷漠。
“不敢上生死台……”
他彎下腰,湊近白沐風鮮血淋漓的臉,古井無波的黑眸直視著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
“你在給我裝什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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