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昊聽到師父說漕幫連鹽引都能弄到,也是顯得有些驚訝。
能搞來通商行文倒是正常,畢竟就是靠著運河吃飯的,但鹽引不是鹽幫和鹽商那邊搞的麼……
“漕幫掌握著大運河,他們手中能調動的資源自然多,特彆是尹賽德,不說他義父,便是他其他的義兄們也沒一個易與之輩,本身還是河西解元,影響力不容小覷。”
吳德水笑了笑,讓林昊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現在自己銀子其實已經有不少了,但銀票都已經換成了白銀,準備到時候一同帶回去兌換願力的。
自己的確是缺乏來錢的手段。
在很多東西已經被大學城那邊捷足先登後,好像想辦法搞一條船跑跑貿易也不錯。
“又不是要我跟船,武館這邊便有現成的師兄弟幫忙,也算幫幾個家境普通的找個出路,這裡找船員也簡單,再不行還能直接公寓那邊找幾個靠得住的……”
本來林昊是說不太想和尹賽德這個變態接觸了,但現在聽完師父的話後,好像為了錢,接觸接觸也不是不行。
“秦家就是紡織大戶,一艘船一次可以運送千匹絹布,扣掉一路的苛捐雜稅、人員支出,一趟下來都還能盈餘一兩百兩銀子的淨利潤。”
秦家的布匹生意做得很大,產量也不低,但衛安縣和水壩集人數還是有限,銷售的布料也是以麻布為主,每月再向市場投入這麼多絹布,自己就能輕易把自己卷死,反而運向津口,甚至再到京都,又能再把利益續上去。
自己就算沒有秦家這種渠道,但隻要有行文在,找點其他的暢銷貨,甚至正常和炎黃商會做做生意,也能收入不菲了。
“甚至隻要這文書掛靠在某一艘商船上,都能源源不斷的得到乾股分成,就是數目會少一些……”
一時間林昊覺得尹賽德好像也沒這麼變態了,人家這隻是性情中人,不拘小節。
而此時,旁邊的其他學徒,以及武館弟子,也才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我的天呐!林師兄剛剛那一棍把尹舵主衣服都打炸了!”
“地上卸力都裂開了!”
“這就是化勁的卸力手段嗎?”
“這一棍這得有多重!”
“難怪林師兄說他出手有點重,這何止是有點!”
“尹舵主天生神力,那林師弟定然也是!”
“他說丐幫也是林師弟處理的嗎?那時候才習武多久。”
“是為了易師弟報仇吧,真是有情有義!”
“這,便是我輩習武之人的快意恩仇!”
“……”
嗡一下,學徒們全都炸鍋了,臉上滿是振奮之色,不少人還顯得很是激動!
而且從尹賽德嘴裡,得知了丐幫的事後,他們也都是振奮感居多。
丐幫做的那些惡心事,很多人都看不順眼,隻是也無可奈何。
當初錢濤一起去找場子,他們不少人也都跟著過去了,隻是最終隻要來一點湯藥費。
沒想到當天夜裡,丐幫便被滅了滿門!
結果這是林師弟做的?!
為了受傷的師弟,一怒之下滅丐幫滿門,這是何等的霸氣!
時代不同,還都是習武之人,在他們眼裡這才是真正習武之人應有的樣子。
人治為主的時期,很多事情會趨向於感官上的判斷,報仇雪恨,天經地義!
在現場的錢濤此時也有點發呆,之前他還去丐幫找場子,而後被教訓了一頓的,結果當天夜裡,丐幫就被林師弟自己滅滿門了?!
結合一下林師弟船上的表現,到縣城再到現在,好像也是理所當然,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林師弟的戰力,就是有這麼強啊!
秦思誠也是有些呆滯的看著林昊道
“師弟,你、你剛剛那是暗勁?棍法大成?外加天生神力?”
之前前往縣城的學徒方武因為受傷更重,提前回來報信,所以對於林昊對付水匪的表現眾人也都有所耳聞。
已經算是提前有一些預防的閾值了。
但耳聞也隻是耳聞,難保裡麵沒有誇張的成分!
現在親眼目睹林昊和尹賽德硬碰硬的一擊,看著尹舵主身上衣物被打爆,看著地上的裂紋,還有那散架的兵器架子。
秦思誠隻感覺如在夢中,一個多月前,這位師弟都還在請教自己一些暗勁的催發手段。
結果剛剛就打出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巔峰一擊!
秦思誠知道,這一擊便是一道鴻溝!
自己終其一生都難以邁過……
而且哪怕現場學徒並未正麵遭受這一招,那猛虎下山的恐怖氣勢,還有尹賽德群狼環顧的雙勢相撞,也讓所有圍觀者,都感受到了心靈上的震撼,一種站在草原上,看著猛虎與狼群的較量走入現實的感覺。
“通過縣城那一晚的廝殺,僥幸得到了一些精神蛻變,提前掌握了暗勁,還要感謝秦師兄關於暗勁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