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隊裡的稱呼這些都是有點說法的,有的是根據在家裡麵的排行叫,有的是根據他的性格外貌這些叫,有的是根據他家的專門做什麼的這種叫。”
“棕叔也姓陳,但是因為他家世代都做這個蓑衣棕繩的和棕樹打交道,這時間久了,彆人就叫他們家裡主事人棕叔。”
邊說著,那嬸子還伸手向那棕叔家屋子後麵一指,邊示意邊說道,“你看他家屋子後麵那一片的棕樹都是他家祖傳下來的。”
“現在雖然是集體的,但是我們拿來也沒有什麼用所以那棕樹上麵長的棕毛還是他家用來做蓑衣多。”
“因為他家經常做這個,為了方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家的幾代人,小的叫小棕,然後老的就叫棕叔了。”
聽到這些話,趙園園明白了,就像大隊裡麵最懶的張家人那樣吃軟飯還乾活,還愛偷懶被大隊裡麵的人紛紛叫姓氏加他們懶這個特征。
心裡不禁升起一絲警惕。
這村裡麵這些稱呼奇奇怪怪的,她可得小心一點,彆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不然到時候村裡麵的人突發奇想,給她取個奇奇怪怪的外號就不好了。
剛才那個嬸子叫了幾聲,等她們走到門前的時候,正好從屋子的偏房裡走出來一個頭發稀疏,花白,滿臉皺紋,穿著一身藍黑色破破爛爛衣服的老頭,老頭腳上穿的也是和大隊裡大多數中老年男人一樣的草鞋。
整個人看著非常的老。
不知道是年齡上去了,還是在這鄉下每天風吹日曬的勞作。
導致整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老,腰也很佝僂。
到見到人那個嬸子直接大嗓門的說,“棕叔,你家還有棕繩嗎?”
“我家上次從你這裡拿過去的棕繩已經用壞了,想來再跟你換兩根。”
那個被叫做棕叔的老人抬頭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就聲音沙啞的說了句“有的,我去給你們拿。”
說完他就轉身進屋不一會就拿了幾條棕繩出來遞給趙園園她們說道,“這裡有幾根,你們選一下要哪幾根。”
這個棕繩搓的很緊實,每條食指粗大概有兩三米長這樣。
上麵還仔細的綁了一個小小的彎鉤。
趙園園看著手裡麵看著老人遞過來的棕繩,有點手足無措,她不知道怎麼選。
那個嬸子接過棕繩,然後從裡麵抽了幾根,然後問趙園園,“小趙知青,你要幾根?”
張園園想到自己隻有一個人,用不了多少,於是就說道,“我要一根就行了吧。”
那個嬸子說了句“行,”
然後就抽了一根遞給趙園園之後。
她又給自己抽了兩根,難得來一趟,她家勞動多就多換兩個。
然後就把剩下的幾根遞給了棕叔。
一邊還把另一隻手上提的籃子裡麵裝的幾個雞蛋也遞給那個棕叔。
棕叔過後,默默的把籃子裡麵的五六個雞蛋拿出來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