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嗒」
第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臥室格外清晰。路梔屏住呼吸,看著銀環扣住秦軼的腕骨。
「哢嗒」
第二聲響起時,她終於長舒一口氣。
「看你還怎麼欺負我。」路梔得意地戳了戳秦軼的臉頰,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睫毛幾不可察的顫動。
路梔在腦海中仔細回放著商曼漫傳授的「秘籍」,指尖不自覺地輕顫。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解開秦軼的睡衣紐扣。真絲麵料隨著最後一顆扣子的解開如水般滑落,露出他精壯的腹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她不由得屏住呼吸,指尖輕輕描摹著那完美的肌肉線條。指腹下的肌膚溫熱緊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路梔鬼使神差地俯身,在他人魚線的凹陷處落下一個輕吻,感受到身下的軀體瞬間繃緊。
她壞心眼地伸出舌尖,沿著喉結的輪廓細細描畫,滿意地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突然,一隻灼熱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
「醒了?秦先生。」路梔故作鎮定地湊到他耳邊,故意往他耳蝸裡吹氣。暖光下,她清晰地看到秦軼的喉結劇烈滾動,被銬住的那隻手青筋暴起,腕骨在意大利小羊皮的保護下安然無恙。
「梔梔這是...新遊戲?」秦軼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芒。他嘗試掙動被禁錮的手腕,金屬鏈條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路梔的指尖順著他的腹肌緩緩下滑,在即將觸到睡褲邊緣時故意停住:「是給你準備的小驚喜...」說罷,貝齒在他泛紅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滿意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她清晰地看見他頸側暴起的青筋,指尖便有恃無恐地順著那凸起的脈絡緩緩描摹。秦軼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乖...打開。」
路梔置若罔聞,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尖牙碾上他滾動的喉結。秦軼悶哼一聲,原本虛搭在床沿的手驟然收緊,手背上的青筋順著結實的小臂一路蜿蜒,沒入鬆散的袖口之中。
「路、梔。」他一字一頓地喚她名字,暗啞的聲線裡壓抑著駭人的風暴,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嚇人,「解、開。」
「想得美!」路梔心一橫,直接跨坐在秦軼腰間。那處驚人的灼熱透過衣料傳來,讓她瞬間紅了耳尖。她俯身吻住秦軼的唇,學著他往日的樣子,舌尖肆意掃過他的齒列,在他想要加深這個吻時又狡猾地退開。
就在她得意於自己的「報複」初見成效,準備功成身退時,突然天旋地轉。等回過神來,她已經被牢牢壓在身下,而那副意大利小羊皮手銬不知何時竟鎖在了她的腕間。
「你.!」路梔震驚地睜大杏眼,看著秦軼慢條斯理地將她雙手固定在頭頂。
男人俯身湊近她泛紅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商漫漫沒告訴你?」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危險的愉悅,「這手銬...是我特意找米蘭工匠定製的。」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繃緊的手臂緩緩下滑,「畢竟,比起二道販子…」指尖在她脈搏跳動處暖昧地摩挲,「我這個源頭供貨商,總要有點獨家優勢。」
夜已深沉,臥室裡隻餘一盞昏黃的壁燈。路梔細碎的嗚咽聲在空氣中飄蕩,如同被驟雨打落的梨花,時而急促時而斷續。每一次失控的喘息都伴隨著秦軼低沉的悶哼,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慢...慢點...」她纖細的手指深深陷入絲質床單,在光滑的布料上抓出淩亂的痕跡。帶著哭腔的求饒聲還未說完,就被秦軼炙熱的唇舌堵了回去,尾音化作一聲輕顫,消散在纏綿的深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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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軼的掌心灼熱似火,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在那如雪的肌膚上烙下緋色印記。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沙啞的聲線裡裹挾著危險的饜足:「剛才不是玩得很儘興?嗯?」尾音上挑,帶著幾分戲謔。
路梔悔不當初,卻為時已晚。這一夜她被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輕紗漫進房間時,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被榨乾。
秦軼饜足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霧氣氤氳的浴室。路梔渾身發軟地靠在他胸前,氣不過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卻連個像樣的牙印都沒能留下,隻能氣若遊絲地罵了句:「混...蛋...」
他低笑著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嗓音裡儘是寵溺:「下次還敢嗎?」
路梔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在心底咬牙切齒地立誓:今日之「仇」,來日定當加倍奉還!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穿透紗簾,灑落一室暖金。路梔悠悠轉醒,身側的床鋪早已空了,隻餘下淡淡如鬆雪般的沁涼氣息。她撐著微微酸軟的身子坐起,捧起床頭那杯溫度恰好的溫水,一飲而儘。
推開臥室門,秦軼低沉醇厚的倫敦腔自書房隱約傳來。路梔倚著門框望去,隻見落地窗前,他修長的身影被斜照的日光勾勒出一道朦朧而耀眼的金邊。陽光仿佛格外偏愛他,連每一根發梢都浸潤著溫潤的琥珀色光暈。剪裁極致的深色西裝完美貼合著他挺拔的身形,肩線如利刃裁過光影,劃出一道冷峻又優雅的完美弧度。她一時看得恍惚,心尖微顫,從未奢想過能將如此耀眼的存在擁為己有。
「醒了?」秦軼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不知何時他已走到跟前。未等她反應,他已彎腰將她穩穩打橫抱起。路梔輕呼一聲,整個人陷進沙發柔軟蓬鬆的懷抱裡。他溫熱寬厚的大手複上她腰間,力道適中地輕輕揉按,聲音溫柔得能將人溺斃:「還疼不疼?」
路梔搖搖頭,像隻找到棲息巨木的樹袋熊,手腳並用地纏在他身上,鼻尖貪戀地蹭著他頸間清冽好聞的氣息。
「下午想去哪裡?」秦軼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背脊輕撫,像是在給炸毛的貓咪順毛。
路梔在他肩窩裡蹭了蹭,聲音悶悶軟軟:「哪兒都不去。」此刻,世間最安穩的港灣,莫過於他懷中這一方天地,能讓她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搏動。
路梔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他挺括西裝的微涼觸感,「秦先生要出門?」
秦軼垂眸瞥了一眼腕間,鉑金表盤在斜陽下折射出細碎如星的光芒。「以前讀書時的舊友,許久未見了。」他低下頭,用高挺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陪我去見見?」
「好。」路梔往他溫熱的懷抱深處又縮了縮,聲音糯得能拉出絲。
秦軼心頭驀地一軟,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懷中人兒臉上——小姑娘眼尾還殘留著一抹未褪儘的淡紅,如同初綻的桃花,此刻正像隻饜足至極的貓咪,慵懶而安心地窩在他胸前。他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今天怎麼這麼乖?」
路梔沒有回答,隻是將環在他勁瘦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臉頰緊貼著他心口處熨帖的布料,輕輕蹭了蹭。她閉著眼,嘴角卻悄然彎起一抹甜蜜的、藏也藏不住的弧度——胸腔裡那份滿溢而出的歡喜,早已漫過堤岸,哪裡還需要言語去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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