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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在書院外察覺到君陌璃身上的異常封印後,離淵便分出了一縷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神念,如同無形的絲線,遙遙綴在了這位靖國公世子的身後。
這並非緊密的監視,而更像是一種被動的“標記”與信息收集。
離淵的神念如同高懸於天的冷月,靜靜地映照著君陌璃日常的一舉一動,感知著他周身能量的細微變化,尤其是那封印的波動。
然而,數日觀察下來,並無太多異常。
君陌璃的生活規律而簡單:書院進學,與鳳雲舟切磋武藝,回府讀書,偶爾參與一些世家子弟間的尋常聚會。
那封印也始終沉寂如深潭,毫無異動,仿佛隻是這少年身體的一部分。
離淵並不急躁。萬載歲月早已磨平了他的焦躁,他有的是耐心。
他相信,任何封印都有其存在的理由,也終有其顯現的時刻。
他隻需等待。
與此同時,離淵的存在,如同投入平靜宮闈的一顆石子,雖未再掀起驚濤駭浪,但其漣漪卻在持續擴散。
他每日陪著鳳傾羽去書院,那過於出色的容貌和冰冷的氣質,已然成為書院一景。學子們從最初的驚懼好奇,漸漸變為習慣性的遠觀和私下議論。
關於他身份的猜測層出不窮,有說是皇後娘娘從世外請來的高人,有說是陛下秘密培養的暗衛首領,甚至還有離譜的傳言說他是某位隱世仙門的弟子,下山來體驗紅塵……
鳳傾羽倒是很開心,她越來越習慣“大塊頭”的存在,甚至開始試圖“改造”他。
“大塊頭,你看葉璃給我的芝麻糖,可甜了,你嘗嘗?”
離淵麵無表情地看著遞到嘴邊的糖塊:“……不必。”
“大塊頭,你不要總是站著嘛,坐下來嘛,夫子說久站會腿疼。”
離淵:“……不疼。”
“大塊頭,你今天頭發好像有點亂,阿梧幫你……”
離淵迅速而巧妙地後退一步,避開了那雙試圖在他頭上作亂的小手:“……很好。”
慕容昭懿看著女兒每日試圖“捂化”那座冰山的努力,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但她欣慰地發現,離淵雖然始終冷著臉,但對女兒極其縱容,從未真正拒絕或嗬斥,那冰冷的眼眸在看向阿梧時,似乎也會偶爾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暖意?
或許是錯覺吧。
鳳臨霄則忙於處理秋獵的後續事宜,遇襲事件的調查進展甚微,那些發瘋的侍衛事後對當時的情況毫無記憶,仿佛隻是做了一場噩夢。
魔族的線索仿佛憑空消失,這讓他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
他覺得此時非常需要離淵,也加大了與國師雲涯子的密談頻率。
這一日,鳳傾羽下學後,並未直接回坤寧宮,而是被慕容昭懿帶去了禦花園散心。
連日來的緊張氣氛,讓慕容昭懿也想讓女兒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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