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腳下一鬆。
低頭一看，鞋底已經陷進地裡三寸，符文順著褲腿往上爬，像是要把我也一起打包。
行吧，既然躲不掉，那就玩到底。
我拚儘最後力氣，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道指令：
`on_sink_do(appy_pressure)`
下沉過程中持續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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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整頭巨獸連同大半個數據牢籠被拽入地下，地麵劇烈震動，塵土飛揚。等到煙塵稍散，隻見一顆冒著電火花的熊頭露在外麵，眼睛熄滅，代碼停滯，像是拔了電源的顯示器。
危機……暫時解除？
我站在原地沒動，左腿還陷在符文陣裡，動彈不得。膝蓋以下麻得像被一萬隻螞蟻啃，估計是數據流衝刷神經係統留下的後遺症。
頭頂上，掌門帶著一群長老圍了過來，臉色煞白。
“這孩子……竟引動了初代宗主的遺陣？”掌門喃喃道，“此陣千年未啟，唯有高危數據體觸碰才會激活……”
旁邊有長老想上前扶我，被掌門攔住：“彆碰他！現在他和地脈連著，貿然打斷可能引發反噬。”
我聽著他們說話，腦子有點暈。芯片還在發燙，貼著胸口像塊暖寶寶，但藍光已經微弱得快要熄滅。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滴”。
像是係統重啟前的自檢音。
我低頭看向那隻露在外麵的熊頭，額頭上一道裂縫緩緩張開，露出裡麵嵌著的一塊黑色晶片，表麵刻著三個小字：
“管理員”。
不是id，不是編號，是管理員。
我瞳孔一縮。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什麼殺毒程序，它是某個更高權限係統的終端入口。而剛才那一波遠程操控……很可能就是通過這塊晶片實現的。
也就是說，有人借這頭熊的眼睛，在看我。
我看不見他，但他一直看著我。
正想著，那晶片忽然閃了一下紅光，像是攝像頭啟動。
我本能地想後退，可腿還陷在地裡，動不了。
就在這時，胸口的主控芯片猛地一震，藍光暴漲，竟然主動向那晶片發射出一段加密信號。
兩股數據在空中交彙，劈啪作響，像是電流對撞。
熊頭的眼窩裡，突然跳出一行字：
【連接請求：林舟_Ω→林舟】
【是否接受？yn】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按下去。
aept還是拒絕？
接了，可能通向真相；
不接，也許還能多活一會兒。
風卷著灰撲在我臉上，我眨了眨眼，抬起手，指尖即將觸碰到確認鍵——
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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