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嗡的一聲。
“老王？”蘇曉曉眯眼，“他寫的功法？”
“不可能。”我死死盯著那本書，“他穿過來才多久，哪來的時間寫這種上古級功法？而且……”
我伸手想碰，又硬生生收回來。
“太乾淨了。”我說，“所有數據風暴裡就它完好無損，連個劃痕都沒有。像是被特意挑出來，送到我們麵前的。”
“試試異常檢測。”蘇曉曉退後半步，指尖凝聚出一縷粉光探過去。
光絲剛觸到書頁邊緣，整本書突然劇烈震顫，頁麵自動翻動，一行行代碼瀑布般滾落：
`情感劫持協議v3.2`
`記憶覆蓋算法`
`忠誠度強製綁定`
“操。”我低罵，“這不是功法，是精神控製程序！”
“他還真把辦公室pua那一套搬修仙界來了？”蘇曉曉冷笑，“難怪能讓我爸破產。”
“不止。”我調出解析麵板，“這段代碼底層邏輯……和無限背包的吞噬循環有相似結構。都是無限遞歸，都是繞過權限校驗，甚至連錯誤處理方式都一樣——用‘愛’當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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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意識到什麼，聲音發緊：“這本書不是老王寫的。”
“是他寫的。”蘇曉曉盯著書脊，“署名就是他。”
“我是說……”我指著那行循環代碼，“寫這本書的人，早就知道無限背包會失控。他知道我會來，知道我們會看到它。所以提前把答案塞進了黑洞。”
“你是說……”她看向我，“老王早就成了係統的一部分？”
我沒回答。因為就在這時，趙日天的身體猛地一震，頭發藍光暴漲，整個人像通了高壓電。
“日天！”我撲過去扶他。
他嘴唇顫抖，吐出幾個字：
“它說……歡迎回家。”
話音未落，那本《如何用bug談戀愛》突然翻到最後一頁，空白紙麵緩緩浮現一行新字：
“親愛的林舟：
你終於打開了這扇門。
接下來，輪到你選擇——
是要做世界的漏洞，
還是做漏洞中的世界？”
書頁邊緣滲出血絲般的紅光，緩緩向我和蘇曉曉蔓延。
蘇曉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彆碰它！”
我卻盯著那行字，手指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紙麵的瞬間——
趙日天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不再是黑色，而是兩片旋轉的藍色代碼漩渦。
他抬起手，輕輕按住了那本書。
書頁上的血光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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