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我問。
“他的本體……還連著現實世界。”趙日天指著老王後頸，“那兒有根數據線，沒斷。”
我眯眼一看，果然，老王後頸處飄著一根半透明光纖，另一頭消失在光門之外。他還不是純種管理員，隻是借了個接口遠程登錄。
勝負未定。
我手指在鍵盤法器上飛舞，開始反向追蹤那根光纖。可就在我即將定位到源頭時，老王猛然抬頭，眼神陰狠：“你以為這就完了？”
他雙手在鍵盤上狂敲，一行行黑色代碼瀑布般落下：rfnopreserve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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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一縮——這是要格式化整個根目錄！
黑洞劇烈震蕩，四周的數據塊開始像素化崩解，連我們的腳底都在塌陷。蘇曉曉護盾閃爍，趙日天的地圖外掛直接黑屏。
“他動了真格的！”蘇曉曉喊。
我猛敲回車，把“道歉病毒”升級成“道歉洪流”，全界彈窗不再是一次性，而是無限遞歸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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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是產品經理老王】
【對不起，我是產品經理老王】
【對不起，我是產品經理老王】……
老王的鍵盤屏幕瞬間被填滿，他瘋狂點擊關閉，可每關一個，彈出十個。他怒吼著想切後台，結果發現任務管理器都被我替換成“林舟粉絲團應援頁麵”。
“你這是違規操作！”他咆哮。
“你格式化我全界的時候，講過規則嗎？”我冷笑，繼續輸入指令。
蘇曉曉趁機把他的厭惡值推到頂峰，全界修士自發刷屏：“老王退錢！”“還我年終獎！”“產品經理滾出修仙界！”
老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權限光環閃得跟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他試圖重啟係統，可每次認證，都會被我的三重驗證卡住。他越是掙紮，彈窗越多，厭惡值越高，權限越不穩定。
最後，他隻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全界圍觀、嘲諷、做成鬼畜視頻。
我站直身體，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準備發起反攻指令。
蘇曉曉站在我左後方，指尖光球持續監控老王的情緒波動，隨時準備再爆一波輿論戰。趙日天閉目靜立右後方，頭發電碼流微微震顫，像是在接收某種深層信號。
老王被困在光門之內，怒視著我們，卻再也邁不出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寫最後一段代碼。
就在這時，趙日天突然睜眼，聲音發緊：
“另一個我……剛剛發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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