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模型的頭輕輕動了一下。
幅度很小，像是信號恢複了一瞬。
林舟立刻坐直。
“你還在線？”
模型沒反應。
他又喊：“客服！還能聽見嗎？”
半晌，空中跳出一行新字：
“係...統...錯...誤...代...碼...0x...f...e...a...t...u...r...e..._...n...o...t..._...f...o...u...n...d”
林舟差點笑出聲。
“功能未找到？你這是報錯報到人生儘頭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寫代碼，調用不存在的函數時就是這個錯誤。現在整個修仙界都在報這個錯。
“你們這些係統維護的，平時不寫注釋，不出文檔，真出事了連修都修不了。”
他靠回去，仰頭看天。
藍光還在閃，頻率越來越慢。像心跳，快要停了。
“這破係統，比我司那台用了十年的老服務器還脆。”他嘀咕，“至少我們那台還能撐到下班。”
他摸了摸丹田，那裡空蕩蕩的。往日隨手就能調用的循環指令、異常捕獲、複製粘貼，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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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和普通修士沒什麼區彆。不，比普通修士還不如。彆人至少還能運氣，他連這點本能都丟了。
他低頭看鍵盤法器。黑得像燒焦的板磚，接口裂開，芯片碎了。
“完犢子了。”他說。
就在這時，空中再次浮現對話框。
這次隻有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跳出來：
“請...給...五...星...好...評...哦...”
最後一個“哦”字還沒顯示完，整個畫麵突然定格。
藍光凝固在半空，像一塊凍住的冰。
林舟盯著那行字，等了十秒，二十秒，一分鐘。
沒有新消息，沒有聲音，沒有震動。
他伸手在麵前揮了揮。空氣像玻璃一樣平靜，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全服凍結了。”他輕聲說。
他慢慢靠回石碑，閉上眼。
身體很累，腦子卻清醒。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係統停機，規則失效，護山大陣失效，虛空封鎖失效。那些被壓製的元嬰修士，很快就會察覺異常。
他們會來找他。
而他現在，沒有法器，沒有代碼，沒有能力，甚至連逃跑的手段都沒有。
他睜開眼，看著頭頂那片閃爍的藍光。
“等重啟吧。”他說，“就看是係統先活，還是我先死。”
他把燒壞的鍵盤法器抱緊了些。
忽然，那塊之前播放蘇曉曉影像的玉牌，屏幕閃了一下。
畫麵變了。
不再是跳舞的紅裙女子。
而是一行白色小字，靜靜躺在藍底上：
“係統將在120秒後嘗試自動重啟。當前版本：v3.7.1apha。警告：存在未修複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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