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冷笑：“先彆想那麼多，先把燈裝上。”
趙日天試著用手去撬地麵，沒撬動。他又拿鏽劍去砸，結果劍卡住了。
“靠！”他怒拍燈柱，“這破地方連個插座都沒有！”
就在這時，燈牌突然自己亮了。
紫紅光芒炸開，照亮整個廢墟。四個大字閃爍不停，滾動字幕也開始跑：
“限時優惠：買一送一，代寫格式化飛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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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一跳：“誰接的電？”
趙日天也懵了：“我沒動啊！”
蘇曉曉環顧四周：“可能是地下電源自動感應到了高權限設備，觸發了供電動作。”
我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麵，隱約感覺到一絲震動。
“不對勁。”我說，“這電來得太巧了。”
趙日天卻不管那麼多，興奮地跳起來：“亮了！咱們正式掛牌了！”
他一把抱住燈柱，大聲宣布：“從今天起，這裡是bug聯盟總部！誰不服誰來戰！”
蘇曉曉一腳踹在他腿上：“還沒交物業費呢就想著拆遷？省省吧你。”
“物業費找誰交？”趙日天揉著腿，“這地方連個收費窗口都沒有。”
“等老王來了，讓他補繳十年管理費。”我說。
我站在燈下，掏出鍵盤法器殘影，輸入一行新指令：
`etrue尋找老王後門`
代碼運行正常。
抬頭看去，兩名機械守衛已經改裝成自動茶水機和物資搬運車，正有序工作。服務器陣列陸續啟動，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日誌信息。
蘇曉曉靠在其中一個守衛身上，冷笑著說：“下次記得給我加個‘行政主管’頭銜。”
“你要頭銜？”我問，“那趙日天是不是還得封個‘首席迷路官’？”
“我可以接受。”趙日天認真點頭，“但得配個導航儀。”
“不用。”蘇曉曉指著他的腦袋，“他自帶全圖透視，就是方向感為負。”
趙日天不服：“隻要我走得夠快，bug就追不上我！”
“那你剛才差點走進數據墳場。”蘇曉曉冷笑，“知道那是啥嗎？那是係統刪號重開的執行區。”
“我以為是資源刷新點！”趙日天喊，“地圖上寫的清清楚楚！”
“你的地圖。”我歎氣，“比我的代碼還不可信。”
我們三人走進回收站中央大廳。四周是自動運轉的傀儡守衛與閃爍的服務器陣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代碼流。
我走到主控台前，試圖接入核心數據庫。
屏幕閃了一下，跳出提示：
【檢測到未登記設備】
【是否綁定本地網絡？】
我正要確認，趙日天突然大叫：“我又看到了！那個密室在動！”
“動？”我回頭，“什麼意思？”
“它的坐標在偏移！”他盯著地圖，“每過十秒就換一次位置，像是在躲避掃描！”
蘇曉曉眯眼：“說明裡麵的東西不想被找到。”
我盯著地麵，低聲說：“那就更要挖出來。”
趙日天aready拿起鏽劍，往燈牌旁邊一蹲，開始猛敲地麵。
“住手！”蘇曉曉衝過去一腳踢開他，“你當這是挖紅薯呢？”
“可我聽到下麵有聲音！”趙日天不服，“像是有人在敲代碼！”
我蹲下來，把手貼在地上。
震動確實存在，規律而低沉，像是一段循環程序正在運行。it_signa`
就在這時，霓虹燈牌的滾動字幕突然變了。
原本的廣告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行新文字：
“警告：檢測到非法訪問企圖。”
“來源：未知ip地址。”
“建議立即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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