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她壓低聲音喊，“你這cone函數是不是漏了個if判斷？”
我坐在樹杈上，苦笑：“問題不在代碼，在數據源。趙日天的外掛殘留把所有生命信號都當成了複製對象。”
她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等等……所以那天他說東南方有埋伏，結果帶我們撞進女澡堂……是因為你的分身早就出現在那兒了？”
我點頭：“沒錯。他的透視外掛早就被我的分身乾擾了。不是他路癡，是你太早用了群體克隆。”
蘇曉曉拍腿大笑：“原來‘千人圍觀洗澡’的鍋，是你們兩個bug合謀背的！”
我無奈聳肩：“現在解釋也沒用，人都看完了。”
她笑得直不起腰：“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總不能讓這一千多個你和五百隻雞到處亂跑吧？”
“當然要回收。”我說著，打開控製麵板，準備執行`ect_cones`。
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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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弟子指著山頂尖叫：“快看！那個林舟……他在飛！”
我抬頭一看，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一隻白羽大公雞正扇動翅膀，背上綁著一塊破鍵盤，搖搖晃晃地飛向月亮，嘴裡還念念有詞：“etrue吸靈氣……etrue吸靈氣……”
它竟然在自動執行我的修煉腳本！
“誰給它授權了？！”我猛地敲鍵盤，“終止進程！終止進程！”
可命令剛發出去，又有十幾個“林舟”同時舉起手，齊聲喊：“你才抄我作業！”“這bug明明是你寫的！”“我要舉報你抄襲！”
場麵徹底失控。
蘇曉曉笑得靠在樹上直喘氣：“林舟，你現在不是在突圍，你是在辦一場bug嘉年華。”
我沒理她，盯著麵板上不斷跳動的異常提示，手指飛快敲擊，試圖逐個斷開連接。
可就在這時，通訊器裡傳來趙日天的聲音：“林舟！林舟！你快看東坡！”
“怎麼了？”
“那邊……那邊有一群母雞在列隊！它們排成了一個巨大的箭頭，指向咱們藏身的位置！”
我和蘇曉曉同時一僵。
“什麼？！”
“它們是不是也被你的代碼影響了？”
我迅速調出東坡監控畫麵，一眼就看到了那支由三十多隻母雞組成的隊伍。它們整齊劃一地移動，羽毛油亮，步伐一致，活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儀仗隊。
最前麵那隻花母雞，爪子裡還抓著一張紙，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目標在此。”
“……我的代碼沒有寫過這個指令。”我臉色發白，“它們……是自發的？”
蘇曉曉瞪大眼：“你是說，這些雞……開始自主行動了？”
我盯著屏幕，心跳加快。
不是程序失控。
是進化。
某種未知變量，正在讓這些被複製的生命體產生集體意識。
而它們的目標，正是我。
我緩緩合上鍵盤法器，輕聲說：“現在，輪到我們反打了。”
夜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一隻母雞輕輕跳上我的肩頭，歪頭看了我一眼，忽然張嘴，發出清晰的人聲：
“隊長，下一步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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