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王手中的紅色指令條早已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粉色愛心彈幕，飄在他頭頂。
【你是我的小蘋果】
【甜甜蜜蜜每一天】
【求抱抱不拒絕】
“係統沒乾預？”林舟皺眉，“按理說這麼嚴重的異常行為，天道應該立刻修正才對。”
“也許……”蘇曉曉若有所思，“好感度修改屬於‘合法功能’？畢竟係統允許npc產生情感波動。”
“那就說明。”林舟眼睛一亮，“我們找到了一個不會被判定為‘非法操作’的攻擊方式。”
“不止。”蘇曉曉勾唇，“我們可以批量刷好感，讓整個執法隊集體愛上廣場舞。”
趙日天激動起身：“那我以後帶隊衝鋒，口號就是‘姐妹們衝啊’！”
“你閉嘴。”林舟和蘇曉曉齊聲喝。
這時，老王忽然停下舞蹈，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警告……檢測到……異常情感值……”他機械開口，聲音變得斷續，“係……統……即將……重置……”
三人同時繃緊。
“他要恢複了？”趙日天緊張問。
“不一定。”蘇曉曉盯著法器，“`set_favor(100)`的效果還在持續，但他體內有自愈程序在對抗。”
“那就加碼。”林舟迅速敲擊鍵盤，“我給他來個雙重覆蓋。”
“等等！”蘇曉曉攔住他，“彆用更強的指令。萬一觸發防禦機製，反而加速清除。”
“那你有什麼主意？”
“換個方式。”她眨眨眼，“讓他‘自願’繼續跳。”
林舟一愣：“你是說……誘導？”
“對。”蘇曉曉調出一段音頻，“還記得天道客服的語音包嗎？我偷偷錄了一段‘請給五星好評哦~’，隻要配上舞蹈動作，就能形成條件反射。”
“你是想……讓他把跳舞和‘獲得好評’聯係起來？”
“聰明。”她笑著點擊播放。
一段甜美女聲在戰場上響起：“親愛的用戶，您的舞蹈已收錄，係統為您點亮專屬勳章~請繼續保持，有機會抽取限定皮膚哦~”
老王渾身一震。
他緩緩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下一秒，他重新擺好姿勢，雙手比心，再次開跳。
“噠啦噠啦噠~愛你一萬年~”
而且這次，動作更標準，表情更投入，甚至還對著空氣拋了個飛吻。
林舟目瞪口呆：“他……他真的信了？”
“係統給了反饋，他就當真了。”蘇曉曉收起法器，“人在江湖飄，誰不想被誇一句‘跳得好’？”
趙日天豎起大拇指：“這招狠！比打架管用多了！”
林舟默默打開錄像備份界麵，把最新一段命名為：《管理員自願參賽版》。
“這段留著，以後能換十頓火鍋。”他說。
蘇曉曉靠回樹乾，長舒一口氣：“暫時安全了。隻要他還在跳舞，就不會攻擊我們。”
“但也不能一直讓他跳下去。”林舟皺眉，“萬一係統派其他人來呢？”
“那就讓他跳給更多人看。”蘇曉曉壞笑，“我剛剛設置了自動轉發，所有在線修士都能收到直播鏈接。”
趙日天猛地拍腿：“那豈不是全玄元界都在圍觀boss蹦迪？”
“沒錯。”她點頭，“等他們看到管理員變成廣場舞王，誰還敢執行圍剿令？”
林舟看著遠處仍在賣力扭動的老王，忽然覺得有點心疼。
“你說……他現實裡是不是也沒談過戀愛？”
“不然怎麼會連‘被愛’的模擬程序都扛不住？”
蘇曉曉聳肩：“誰知道呢。但現在的他，至少快樂。”
老王正跳到高潮部分，忽然單膝跪地，從袖中掏出一塊發光令牌，高高舉起。
“為了我的愛！”他大聲宣告，“我宣布——今日所有任務評分加倍！完成者可領取‘心動禮包’一份！”
林舟三人麵麵相覷。
“他……他在用係統資源發情？”
“不。”蘇曉曉搖頭，“他是在重構規則。用獎勵機製綁定情感行為。”
“也就是說……”林舟緩緩道，“他正在把‘跳舞’變成一種合法修行？”
蘇曉曉笑了：“看來我們的尬舞反擊戰，已經升級成製度改革了。”
老王站起身，繼續旋轉跳躍，頭頂冒出一串金色文字：
【成就達成：心動舞者v.1】
【獎勵：魅力+10，好感度傳播範圍+50】
林舟看著那行字，忽然意識到什麼。
“不好。”他低聲說，“他不是被控製了。他是……開始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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