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三秒，手腕一鬆。
藤蔓放開。
“啊——！”那弟子慘叫著沉下去，隻剩一隻手露在外麵，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下一個。”蘇曉曉拍拍手，“誰先來？”
沉默隻持續了五秒。
“我給！”一個矮個子修士哆嗦著掏出儲物袋，“兩顆！換兩條命！”
“成交。”蘇曉曉彈指，一道光打入他腳下的泥地，“左跨三步，跳。”
那人照做，居然真跳出一塊硬地。
“有效！”他驚喜大喊，“真的能走！”
其他人立刻炸開。
“我也給！”
“三顆！換路線！”
“我有中品的！要不要？”
蘇曉曉一一收下，隨手扔進自己的袋子，每收一筆，就給一個人指路。
有人信，照走，活了。
有人不信，硬闖，沒了。
趙日天看得目瞪口呆：“你這是把殺人現場變成收費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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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資源再分配。”蘇曉曉哼歌，“他們本來就想殺我們，現在反過來被我們收稅，公平。”
我看著地圖，那些紅點越來越少。
“差不多了。”我說，“剩下的要麼太窮，要麼太倔。”
“那就讓他們繼續泡著。”趙日天伸個懶腰，“反正也出不來。”
突然，一個滿臉泥漿的修士抬起頭，衝我們怒吼：
“你們等著！宗門不會放過你們！總有一天——”
蘇曉曉打斷他：“總有一天你會被鱷魚拖走。”
話音剛落，水麵“嘩啦”一響，一條黑影掠過，那人的腿瞬間消失，整個人被拽進泥裡，隻剩一聲短促的“救——”。
我們仨齊刷刷往後縮了半寸。
趙日天乾笑：“……這沼澤還挺配合？”
“不是配合。”我盯著水麵，“是它本來就吃人。”
蘇曉曉若有所思：“所以這片沼澤，其實是活的？”
我沒回答。
因為我注意到，那些冒泡的地方，節奏很規律。
一、二、三、四。
像呼吸。
趙日天還在低頭調外掛：“要不我再改一波參數？把剩下的全引到中心區？”
“等等。”我伸手攔他，“你有沒有覺得……這些泥泡……”
話沒說完，蘇曉曉突然指向水麵。
“看那邊。”
我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原本平靜的泥麵，緩緩浮起一圈環形波紋。
不是風吹的。
也不是動物造成的。
它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震動，一圈接著一圈，向外擴散。
而且，正中心的位置，正是我們腳下這棵樹的投影點。
趙日天咽了口唾沫：“咱……咱們是不是站錯地方了？”
我慢慢站起身，盯著那圈漣漪。
它越來越近。
越來越清晰。
最後停在樹根前三米處。
水麵微微隆起。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麵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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