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法器，沒有技能，但我還有嘴。
“老王！”我突然大聲說，“你當年刪我代碼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他動作頓了一下。
“你把我項目全刪了，說我是垃圾程序員。”我往前走一步，“可你現在用的技術，哪一行不是我寫的底層庫？”
他冷笑：“你現在拿什麼跟我鬥？手搓代碼嗎？”
“我不用鬥。”我說，“我隻是想告訴你——”
我猛地抬高聲音：
“你穿越來修仙界當boss，結果還是個產品經理！整天追著彆人改需求，連個年終獎都不敢發！你t就是個高級運維！”
老王臉色變了。
“閉嘴！”
他抬腳要踩脈衝板。
我早等著這一刻。
就在他重心移動的瞬間，我撲向地上那根掉落的數據線——是從鍵盤法器上扯下來的充電線，銅絲裸了一截。
我把它往地上一甩，正好搭在兩道電流波紋之間。
滋啦——！
短路了。
整個密室的電磁場猛地一抖，老王腳下的增幅器發出警報，采集管瞬間失焦。
蘇曉曉趁機甩手後撤，撞到牆上。
老王怒吼：“找死！”
他抬手就要重新校準。
我喘著氣，盯著他腳邊那圈還沒散的電流。p靠地麵傳導，形成閉環電場。隻要破壞路徑，就能乾擾輸出。
我摸了摸口袋，隻剩一顆低階聚靈丹。
沒用。
等等。
聚靈丹是導體。
我一把掏出來，捏碎，把藥粉撒在剛才那根數據線上。
“林舟！”蘇曉曉突然喊，“他重啟了！采集進度到10了！”
我看向她手腕，紅紋已經蔓延到小臂。
來不及了。
我抓起帶藥粉的數據線，衝著老王大喊：
“王大錘！你當年開會說我代碼爛，那你現在敢不敢讓我現場重寫一遍？！”
他冷笑：“你連運行環境都沒有。”
“我不需要環境。”我把線往地上一按，“我隻需要一個接地端。”
藥粉接觸電流的瞬間，整條線爆起藍火。
轟！
反向脈衝炸開，老王踉蹌後退，增幅器冒出黑煙。
采集管熄了。
但他很快站穩，眼神更狠。
“最後一次機會。”他打開箱子側麵按鈕，“我啟動強采模式，她會變成數據傀儡。你想救她，就交出所有緩存日誌。”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蘇曉曉靠在牆邊，呼吸急促，手腕紅紋像活了一樣往上爬。
趙日天抱著鍵盤，瞪大眼看著我。
我知道現在不能動。
一動，他就真會動手。
可我不動，蘇曉曉也會被抽乾。
老王咧嘴笑了。
他抬起手，采集管再次對準蘇曉曉。
“三。”
我盯著他指尖。
“二。”
我慢慢把手伸進口袋。
“一。”
他按下按鈕的瞬間，我猛地把那顆沒用完的藥丸彈了出去。
不是打他。
是打他腳邊還在冒煙的增幅器散熱口。
藥渣卡住風扇。
機器過熱報警。
“警告：核心溫度超標。”機械音響起。
老王低頭一看。
我衝上去一腳踢開箱子。
采集管“啪”地斷開。
蘇曉曉滑坐在地，捂著手腕。
老王暴怒，轉身就要撲我。
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看見——
她手腕上的紅紋，突然停了。
不是消失。
是凝固。
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
而她的瞳孔，微微顫了一下。
好像……係統殘留協議，在抵抗強製綁定？
老王也發現了異常。
他盯著蘇曉曉，聲音低下來：
“有意思。你體內還有彆的權限？”
他蹲下身，伸手要去抓她手腕。
我剛想衝上去，趙日天突然大喊：
“林舟！你鍵盤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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