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正在蔓延，像蛛網一樣爬過金屬板。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掉落碎塊，砸在控製台上發出悶響。
他低頭繼續敲代碼。
一行，兩行，三行。
每寫完一段，就加密打包，塞進係統備份扇區的不同位置。
“不能隻靠一個開機腳本。”他心想，“得多埋幾個種子。等新世界上線，總得有人繼續刷bug。”
老王站在出口前，手放在門禁麵板上。
他沒有立刻開門。
而是回頭看了林舟一眼。
“你到底想乾什麼？”他問，“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當個正常修士？煉丹、打坐、飛升，哪樣不行？非得折騰這些沒人懂的東西？”
林舟停下手指。
“因為我不是來修仙的。”他說，“我是來改係統的。你管這叫破壞，我管這叫升級。”
老王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按下了開門鍵。
門滑開，外麵是一條漆黑的通道。
他走進去，門緩緩關閉。
就在最後一道縫隙合攏的瞬間，林舟輕聲說：
“其實你也可以不走。留下來，一起寫新規則。”
門關上了。
林舟沒再說話。
他轉回頭，繼續敲擊鍵盤。
屏幕上的代碼越堆越高。
突然，整個大廳劇烈晃動。
一塊天花板砸了下來，正好落在老王剛才站的位置。
林舟抬頭看去，發現支撐柱已經開始彎曲，冷卻管道破裂，蒸汽噴湧而出。
“得走了。”他自語。
但他沒動。
手指仍在鍵盤上飛快移動。
最後一段代碼寫完，他命名為：
`fina_patcd.py`
內容隻有一行：
```pyto_bugs_to_ive
```
他按下回車。
代碼成功上傳至備份區。
這時，腳下的地板猛地一沉。
控製台炸出一串火花，所有屏幕同時黑屏。
隻有最中間那塊，還殘留著最後的畫麵：
倒計時——943
係統狀態——“正在執行cean_check_v1.0...”
一行小字緩緩滾動：此處有bug，待修複——2023年4月1日，林舟留。
林舟拔下鍵盤法器，站起身。
他剛邁出一步，身後傳來巨大的撕裂聲。
整排服務器倒塌，火光衝起。
他沒有回頭。
朝著另一側的安全通道走去。
通道入口上方的燈忽明忽暗。
他抬腳跨過一根掉落的橫梁。
右腳落地時，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
是一塊破碎的機械蜘蛛殘片。
上麵刻著編號：crabbot_v1.0
林舟看了兩秒，抬腳把它踢進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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