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收回手，臉色有點白。
“我不是人？”她問，“我隻是個……bug？”
“不是。”我立刻說，“你是唯一一個敢用`ifove=truebreak`對抗係統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但眼神穩了些。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裡走。
實驗室角落，有一台獨立終端。
黑色屏幕，隻有一個光標在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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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等我。
我走過去，坐下。
鍵盤法器自動連接。
我輸入：rfdao
```
我要刪了這個天道係統。
讓它再也控製不了任何人。
屏幕一閃。
紅色警告彈出：
【需要管理員密碼】
【答案是你的初心】
我愣住。
趙日天湊過來：“啥意思？初心還能當密碼？”
“不是算法題。”我喃喃，“是選擇題。”
我閉上眼。
腦子裡全是那天辦公室的畫麵。
王大錘站在我工位前，手裡拿著我的方案書。
他說：“林舟，你這玩意兒太理想化，用戶不會買賬。”
我說：“可它能讓人自由。”
他說：“自由不重要，穩定才重要。”
然後他撕了方案。
我回到座位，敲下最後一行代碼，提交，關閉電腦。
那一刻我在想什麼？
我想的不是升職加薪。
不是被人認可。
我想的是——
為什麼規則不能被改？
為什麼係統一定要控製人？
為什麼我們非得按他們的邏輯活？
我睜開眼。
手指放在鍵盤上。
我打了一行字：
＞becauseruessdbecenged
回車鍵懸在半空。
沒按下去。
蘇曉曉站到我身邊：“你真要刪了它？”
“不然呢？”我說，“留著它繼續格式化彆人？”
“可刪了之後呢？”她問，“沒有天道，沒有係統，大家靠什麼修煉？靠什麼活下去？”
我答不上來。
趙日天坐地上，抱著膝蓋：“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們不是來毀滅係統的。”
“那是來乾嘛？”我問。
“是來證明。”他說，“證明就算我是npc，我也練過一萬次劍。證明就算她是bug，她也救過人。證明你寫的代碼，哪怕被駁回，也能撐起一個世界。”
實驗室的代碼牆忽然慢了下來。
不再是瘋狂滾動。
而是像呼吸一樣，一明一滅。
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代碼流動的聲音。
我看著終端上的那行字。
becauseruessdbecenged
這是我的初心。
也是我唯一的答案。
我抬起手。
準備按下回車。
蘇曉曉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等等。”
她盯著屏幕，聲音變了。
“你看密碼框下麵。”
我低頭。
原本空白的區域，浮現出一行小字：
【檢測到高危操作，啟動契約二次激活協議】
她的手腕上，紅紋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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