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空中突然浮現一道全息投影。
是老王。
他穿著管理員長袍，臉上帶著冷笑：“林舟，你以為拿到權限就能當救世主？”
我翻白眼：“又來裝神弄鬼？”
“這不是裝。”他說，“這是我寫的遞歸清除協議。你修一次，我就複製十次。無限循環，永不停止。你要不要算算，自己能活多久？”
投影一閃，消失了。
滿天彈窗還在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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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日天罵了一句：“這家夥真陰。”
我盯著掌心的符文：“他忘了件事。”
“啥？”
“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修bug。”我抬頭，“我是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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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把手按在地上，金光一圈圈往外推。
蘇曉曉站到我旁邊：“讓我試試。”
她閉眼，指尖泛起粉光，輕輕一點地麵。
原本焦黑的土地“嘩”地冒出嫩芽，一朵小花“蹭”地鑽出來，開了粉紅花瓣。
她睜開眼：“咦？”
趙日天驚了：“你這好感度還能種地？”
“不是好感度了。”她說，“剛才那一片土地，情緒值從‘絕望’降到‘平靜’，像是被安撫了。”
我反應過來：“你這能力升級了，現在是情感淨化？”
“應該是。”她又點了一次，一片荒地瞬間開出野花帶。
“牛。”我說，“你負責安撫，我負責清代碼，趙日天你盯著擴散規律。”
趙日天點頭，眼睛金光閃動：“汙染每次爆發都在對稱位置，像是有預設坐標。而且……”他頓了頓，“地下有東西。”
“啥東西？”
“信號源。”他說，“不在地表，往深處走，有個高強度數據節點，像是服務器機房。”
我皺眉：“禁地下麵還有機房？”
蘇曉曉看向我：“會不會是……老王的備份控製中心？”
“有可能。”我站起來，“但他不會讓我們輕易找到。”
話音剛落，西邊又炸出一片彈窗。
黑霧翻滾，靈脈再次變色。
我抬手，掌心符文發光，金光壓過去。
蘇曉曉跟著出手，粉光灑在邊緣地帶，被汙染的樹慢慢抽出新葉。
“我們能清。”我說，“但得找到根。”
趙日天突然抬手：“等等，我的導航在響。”
他盯著法器：“地下那個信號，動了。”
“動了？”我問，“怎麼動？”
“像是……開機了。”他臉色變了，“有人在啟動它。”
蘇曉曉抓緊我的袖子：“會不會是α測試服的入口？”
我盯著西邊不斷刷新的彈窗，掌心符文持續發熱。
“不管是不是。”我說，“我們得下去。”
趙日天指著山坡：“那邊有個裂縫，可能是入口，但我剛才看了一眼，裡麵全是錯誤代碼流，碰一下就掉血。”
蘇曉曉看著我：“你有淨化能力，能扛住嗎？”
我活動了下手腕：“試試看。”
正要動身，地麵突然震動。
西邊最後一片乾淨的靈脈，瞬間被黑霧吞沒。
彈窗密密麻麻浮起，像紅雨一樣飄在空中。
我抬起手，金光擴散。
蘇曉曉指尖粉光閃動。
趙日天盯著導航法器，嘴唇微動。
“信號更強了。”他說，“它在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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