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坐在地，渾身脫力，冷汗直流。剛才那一段代碼，幾乎抽乾了我所有能量。
但值得。
蘇曉曉慢慢睜眼，坐直身體，抬手摸了摸心口，又看向我：“你……把我救回來了？”
“不然呢？”我喘著氣，“你以為我是靠運氣混到現在的？”
她忽然笑了，雖然臉色還是白的，但眼神亮了：“你這代碼……比上次情話生成器還爛，縮進全亂，命名毫無規範。”
“能跑就行。”我擺手，“彆挑了，活著就好。”
她沒再說話，而是閉眼，手指在空中輕劃。一道半透明的光罩緩緩展開，像漣漪一樣擴散出去。
趙日天羅盤顯示：【雙界異常波動下降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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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嘛？”我問。
“升級。”她說，“以前我隻能改好感，現在我能建盾了。隻要心裡有善意，就能免疫因果類攻擊。”
她睜開眼，光罩已經覆蓋了大半個平台。
遠處一名跌倒的靈獸突然站起，傷口愈合；現實世界一個差點被車撞的小孩自動偏離了路線。
係統提示彈出來：
【檢測到未知高維協議，是否信任？】
下麵兩個按鈕：【拒絕】和【接受】。
趙日天看著我：“點哪個？”
我伸手，按下了【接受】。
提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公告：
【核心規則更新：新增“情感因果盾”協議，心懷善意者自動防護。】
趙日天咧嘴：“牛啊，以後誰再想用命運詛咒咱們，先問問這層粉光答不答應。”
我靠在柱子上，笑了一聲，結果牽動內傷，咳出一口血。
蘇曉曉立刻扶住我：“你太拚了。”
“沒事。”我擺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為你寫bug了。”
她瞪我：“下次彆用本源代碼，知道嗎？”
“嗯。”我點頭，“下次我提前備份。”
趙日天突然皺眉：“等等……u盤。”
我們同時轉頭。
淨化u盤還在地上，藍光一閃一閃，頻率比剛才快了。
“它還在動？”我撐著站起來，“老王的核心不是被封了嗎？”
趙日天把羅盤對準u盤，數據流滾動：“不對勁……裡麵的數據在重組，而且……它開始模擬某種情感反饋。”
“模擬？”蘇曉曉眯眼，“什麼意思？”
“就像……”趙日天頓了頓，“它在學‘愛’。”
我心頭一緊。
下一秒，u盤藍光猛然一跳。
一道微弱的數據線射向空中，目標直指現實世界的某個ip地址。
蘇曉曉抬手釋放因果盾，光罩擋在傳輸路徑前。
數據線撞上光罩，沒有穿透，也沒有消失。
而是……停住了。
像在等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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